可皇帝心意已决,二皇子看见皇帝出来,忙膝行到了他跟前,“父皇,父皇,儿臣是冤枉的……”
“老二,先皇后陵墓被炸,你可知晓?”
二皇子点了点头,以为是皇帝怀疑他,忙道,“父皇,儿臣绝无对先皇后不敬之意。”
“先皇后是朕的发妻,她死后被扰安宁,朕得去看看她。”
皇帝看向他,“既你敬她,便先回去,莫要阻了朕的脚步。”
他若还跪在这里,便是有意纠缠皇帝,有意阻拦,是不敬。
先皇后是长辈,他的事情哪里比得上已故长辈的事情重要。
皇帝走得合情合理。
二皇子脸色发白,最终退到一边。
皇帝又道,“张贴印纸的事,我会让京兆府去查。”
顿了顿,他好似想到什么,问陈福来,“听闻京兆府最近在忙着查崔老夫人被害和寻崔家老大?”
陈福来忙配合,“是。”
皇帝冷笑,“好个崔家,朕的京兆府都成了他们的家奴了。
崔柏兴既亲口承认他的三儿子害人,亲舅舅谋害外甥女,按律判处便是。
那亲外祖母谋害外孙女也是人证物证俱全,襄敏县主大度,不愿报官,不代表她无罪。
既是有罪之人,畏罪自尽还浪费朝廷资源查什么凶犯?
有这功夫不若查查张贴印纸之人,陈福来去传信,三日之内他若查不出,朕砍了他的脑袋。”
二皇子的脸更白了。
京兆府尹是崔家的,崔家暗地支持他,京兆府尹也等于是他的人。
可相国和国舅都没查出来,京兆府尹能查出来吗?
父皇这是变相削弱他的势力啊。
二皇子气得狠狠攥紧了拳头,父皇在针对他,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待皇帝离开后,皇后身边的宫人来请,二皇子没去见皇后,直接出了宫。
皇后不守妇道,让他丢尽颜面,他对皇后生了怨,但这一刻,他对皇后是恨。
若非皇后胡来,他的身份怎么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他去了相国府,后又进了国舅府,他需要他们的帮助。
底下人将二皇子的行踪告知相国,“二殿下还是不够信任您。”
只怕将来登位,会忌惮相国府,从而打压。
相国淡淡道,“狼崽子大了,难免有自己的心思,只要他需要相国府,就不敢乱来。”
他既要扶持他上位,自也会想好掣肘他的法子,对此相国并不太担心。
眼下他关注的是,“还没发现安乐王的行踪吗?”
底下人摇头,“我们的人一直密切盯着皇陵,未曾发现安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