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担忧,“拂丫头会不会有事?”
他看着残废秋身边好几个太阳穴鼓鼓的,都是行家高手,知意几个未必打得过啊。
老太太边跑边骂他,“所以要去谢府搬救兵啊,天杀的,老娘真后悔没先片了那残废。”
还是怪叶庆,那个混账实在太可恶了。
她没忍住先套了他的麻袋,结果动静闹大了些,就不好再去叶知秋那里动手了。
等她想动手时,叶知秋身边已经有了高手。
失策!
老爷子听得她这话,也不再犹豫,加快了脚步,反超老太太,拉着她脚步一拐。
“走偏门。”
叶知秋让小厮看过,叶拂衣的爷奶就是地道的乡下老人,便没将他们看在眼里,想着先收拾了叶拂衣。
却不知,两老人自偏门处已经翻出了侯府。
他看着叶拂衣和火儿那个烧火丫头,一人拿着一把匕首防卫,只觉好笑。
“妹妹,刀剑无眼,你这几个人护不了你,还不如乖乖受了家法,免得打斗中被误伤。”
叶拂衣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丝毫没有急江州土地兼并的事,这很不对劲!
“我以为你断了腿,又成了废物,会继续龟缩院中,没想今日竟是又出来蹦跶了。”
叶拂衣讥讽道,“怎么,你这无能之徒又是得了谁的依仗?”
叶知秋恨她不是一日两日,这些时日一直低调蛰伏,今日为何突然发难?
永昌侯的心思好猜,但叶知秋今日举动,还真叫叶拂衣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言语试探。
“崔家?他们已成困兽,怕是顾不上你。
二皇子?他的流言满天飞,眼下自身难保,也没空搭理你这个无用的废棋。”
那么还有谁呢?
江州的事,二皇子和叶知秋一样害怕被查。
不想被查到,就需要有所动作,如今二皇子被架在风口浪尖上,自己做不了,那就只能寻求帮助。
放眼京城,他最有可能寻的就是相国和国舅,在争储这件事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
“是相国府,还是国舅府?”
国舅如今将她当做女儿,不会让叶知秋动她,那么就是相国府。
“你屡次算计国舅,国舅只怕恨不能踩死你,自不会为你撑腰,那就是相国府了。”
叶知秋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