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我允诺你,此生唯有你一妻,再无旁人,无论何种境地,你都是我唯一的妻。
那你可否也允诺我,此生不弃我,与我携手余生?”
他听说了,这次拂衣有难,佑宁也相帮了,同为男人,他清楚佑宁的想法。
感情的事最难控,而他算不上拂衣最好的选择。
拂衣抿了抿唇,“好,我的心亦不大。”
只要他一人便可。
两人突然就这样表白心意,气氛有些尴尬,拂衣揪了揪他的衣服。
“若我说,还想你再亲亲,你是否会觉得我不够矜持。”
低沉的笑声自男人胸腔溢出。
“不会,为夫只觉吾妻体贴,道出为夫心声,为夫此时亦想……再亲亲你……”
唇齿相贴时,拂衣觉得谢大人才是贴心的那个。
他说吾妻,便是道明两人本就是夫妻,亲密乃正常,他又说那是他想做的事,让拂衣成了被动承夫宠的那个。
她还是那个矜持的女子。
拂衣闭上眼,再不想其他,只感受他对自己的绵绵情意。
不过,这到底是皇陵,谢绥没有更多举动,片刻后,放开了她。
拇指擦着她唇边的湿润,“拂儿,我带你去见见先皇后,可好?”
他没有解释为何带她去。
身份暂不能告诉拂衣,解释反有蒙骗之嫌。
她亦什么都没问,只点了点头,“好。”
陵墓被炸了一个角,好在谢绥留在此处看守的人警觉,及时发现,挪动了火药包,不至于让棺椁受损。
“先皇后是个很好的人,她亦出身武将世家,习得一身好武艺,也曾随她父兄沙场点兵。”
墓门前,谢绥同拂衣道,“陛下说,若她还活着,亦会是如厉将军那般的巾帼英雄,她亦是个有爱,心怀天下不输男儿的女子。”
可惜,她为了他献出了自己的余生。
而他至今不能杀了陆晟为她报仇,如今还要让她死后被搅安宁。
他当真是个无用的儿子。
“娘娘很了不起,她定也是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拂衣顺势道,“夫君,我给娘娘磕个头吧。”
谢谢娘娘生出这样好的儿子,前世为她敛骨,给予她在京城不曾得到的善意,今生,亦处处护着她。
说罢,拂衣便已跪下。
谢绥鼻头一酸,亦跟着跪下,握着她的手,与她一起给先皇后磕了三个头。
他在心里道,“娘,这是儿子的妻,您的儿媳,您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