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年是谁从驼队那妇人手里抢走孩子,又将孩子挂在叶家门上,朕却没能查到。”
在皇帝第一次得知拂衣的名字后,便查了拂衣。
当年厉斩霜重伤产女昏迷后,的确是驼队妇人用死婴换走了拂衣。
但拂衣在那妇人身边呆了没几日,就被人抢走了,抢走拂衣的是一男一女,不辨容貌。
驼队妇人只凭两人身高和声音辨别,那两人抢走拂衣后,并未急着离开,而是跟着驼队,让拂衣继续吃那妇人的奶水,直到栖霞镇才与驼队分开。
国舅所知的一切,皆是他想让国舅知道的。
“让陆景行误以为拂衣是他的孩子,是我对陆景行的算计,但亦是对拂衣的利用。”
皇帝笑了笑,“朕到底成了自己最厌恶的人,那便请老夫人回来护一护她吧。
愧疚你的那些,朕这辈子还不清了,下辈子,下辈子我们调个位置,你做君,朕为臣……”
顿了顿,他又道,“自然,若你愿意的话,可你素来深藏功与名,你只想做你的拂衣居士。”
皇帝盯着牌位沉默片刻后,缓缓转身离开。
门开时,一束光落在牌位上,只见牌位上描金大字写着,“挚友叶凌霄之神位。”
叶凌霄三个大字旁边写着几个小字,拂衣居士……
拂衣跟着谢绥进了暗道。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着。
谢绥捏了捏拂衣的手心,“胆子真大。”
她对父皇都不了解,万一父皇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她今日这般试探,岂不是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拂衣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也握紧了他的手,“世人都说陛下对夫君宠遇无比,有夫君在,我才敢大胆。”
谢绥知她没说实话,但他也高兴。
刚刚拂衣自称臣妇,是以他妻子的身份面见君王,她打心底里将自己当做他的妻子了。
“嗯,夫君护着你。”
叶拂衣挽上他的胳膊,“我喜欢夫君在我面前的无原则。”
好直白。
谢绥耳根微微发烫,幸在有面具遮着,只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扬起。
那句话在他听来,便是拂衣喜欢他。
出了密道,他便将人摁在墙上,吻了下去。
事后问道,“这个你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