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一把拉下崔氏,手中长剑抵在了崔氏的咽喉处。
黄老爷见状,衣服都顾不得整理,跌跌撞撞下了马车,生拉硬拽地将侄子弄上马车,慌慌张张赶着马车跑了。
叶拂衣在暗处看着,低声吩咐后头跟来的知意,让她将崔氏做暗娼被永昌侯发现,永昌侯气恼之下斩断人**的事传播出去。
自己则留在原地看后续。
“侯爷,妾身真的是被逼的,这庵里太苦了,她们都欺负我。”
崔氏跌倒在地,“妾身若不从,他们就会打我,不给我吃的,抢走我的衣物,我也不想的啊,侯爷……”
她眼中噙泪,神情凄婉。
从前只要她做出这副样子,永昌侯就会心软。
她企图再度魅惑永昌侯,可她许久没照镜子,不知如今的自己脸上脏污蜡黄,头发凌乱。
落在永昌侯眼里,她像是街上的乞婆。
“闭嘴。”
永昌侯对她早就没了感情,怒喝道,“本侯问你,叶知秋是谁的野种?”
“侯爷?”
崔氏心惊,但她善伪装,忙道,“秋儿自是侯爷的孩子。”
永昌侯剑一挥,划在了崔氏脸上,“别以为本侯不知道你和胡铭那点子事,说,叶知秋是不是他的孩子?”
崔氏已不是他的妻子,他的确不敢杀了她。
可伤她的脸,她还是敢的,免得她再四处勾搭。
思及此,他反手又是一剑。
“啊!”
崔氏双手虚虚捂着脸,后退着,“侯爷,妾身知道错了,可知秋真的是你的儿子。”
但这不是永昌侯想听的。
他一剑一剑划在崔氏脸上,崔氏惨叫连连,最后受不住,只得道,“住手,住手,我说,我说……”
她疼得浑身颤抖,心里恨意滔天,但抬眸时眼里的恨意全部压下。
“妾身的确与胡铭相识,也曾对他少女情动过,可那次来京城,看到侯爷,便知什么是一眼万年。
自那后,妾身满心只有侯爷,再也没见过胡铭,更不曾与他有过什么,他知妾身中意侯爷后,也很快成了亲。
知秋的确不是您的孩子,他是胡铭与他妻子的,那时我们的长女夭折,我不敢告知侯爷。
恰逢胡铭妻子难产而死,他一人无力抚养孩子,我便将那孩子带回了京城……”
她垂了眸,不敢让永昌侯看出她撒谎。
实则是她回到太原,看见胡铭搀着有孕的妻子从医馆出来。
得知胡铭妻子腹中是儿子,而她那时厌恶永昌侯,怀的还是女儿。
她嫉妒了。
又缠上了胡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