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知道永安还没开窍,怕他胡言,就随意给他岔了话题。
谁想永安却看稀奇上了瘾,捅了捅长生的胳膊。
“快看,主子又要送夫人回去了,那等下夫人是不是还得送主子回来啊,这样岂不是得送到天亮?”
长生,“……”
这个他也不知道。
隔壁院子,老太太也在和老爷子嘀咕,“两傻狍子,这大冷天的送来送去不冷啊。”
老爷子将装了炭火的暖手炉塞给老太太,“谁年轻没个犯傻的时候,别管了,早些睡吧。”
孩子感情好,他们做长辈的看着高兴,都是年轻身体,哪里冻得着。
叶拂衣不知道自己被两伙人蛐蛐了,她又被谢绥送回来了。
被塞在大氅里走了两趟,身上非但不冷,还暖烘烘的,倒是谢绥的耳朵冻得有些红。
他虽被解了幽冥,依旧是一副冷白皮,一点红就特别明显。。
拂衣踮起脚,将自己暖暖的手捂在他耳朵上,“回去把兜帽带上,我就不再送你了。”
谢绥垂头在她额头亲了亲,两人卿卿我我好一会儿,谢绥才离开。
翌日,一大早便起**早朝。
如拂衣所料,有人为崔家求情。
说崔家被困这些时日,府中平安,并无感染瘟疫之人,请皇帝解禁崔家。
又说崔老大失踪多日,是有人故意谋害,而恰好皇帝围困崔家,难免叫不知情人以为是皇帝容不下崔家。
以此挑起皇家和世家的矛盾,居心叵测。
话里话外,是求情,也是威胁,皇帝若不解禁崔家,其余世家便会团结对抗皇权。
谢绥淡淡看向说话的人,“崔柏兴父子亲口承认请吾妻过去是替崔老大看诊。
崔家这些时日都闭府,你又是如何得知崔老大是被谋害的?
还是说,崔家闭府这些时日,你背着禁军偷偷去了崔家?”
崔家外头虽有禁军,但并不多,身手好的想偷偷入内不是不可能。
为崔家说话的官员的确是与崔家联络了,但他自不能承认。
“崔家曾报官寻人。”
他一副为皇帝考虑的样子,“昨日有人去崔家门前闹事,言语实在污耳。
崔氏入了奉思庵,奉思庵乃陛下发落罪人之圣地,亲命管辖。
说崔氏在陛下管辖之处为暗娼,此等藏污纳垢之事,岂不是质疑陛下仁德教化之能。
臣担心是有人故意引诱,威逼,而后张扬,其目的非为毁崔家,而是间接污损陛下清名……”
“放肆!”
谢绥厉声打断他,“陛下是君王,执掌天下,岂能事事亲为,纵然奉思庵有污,那也是相关官吏渎职。”
官员忙跪下,“陛下,永昌侯为颜面不会多言,那皇家叔侄亦没多言,此事却快速在京城传开,实在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