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绥是叶拂衣的赘婿。
“原来如此!”
陆相国又看了眼谢绥。
他入赘的目的是与叶拂衣合作,借宅斗瓦解崔家。
倒是好手段。
崔柏兴大抵做梦都想不到,百年崔家会崩塌在叶拂衣这只小小蝼蚁手中。
能与谢绥合作的女子,又岂是简单之辈,自己先前被她蒙骗了。
他又想到国舅如今对叶拂衣的维护,心头莫名不安。
厉斩霜的替身,儿子找了无数个,但没一个值得儿子到他面前警告。
为了救她,杀了叶知秋,还派出无数人护着叶拂衣去皇陵。
以儿子的聪慧,当知他那日的布局是为何,依旧为了个叶拂衣坏他计划,甚至以鱼死网破做要挟。
似被叶拂衣下了蛊般,定是叶拂衣对那逆子做了什么。
莫非,谢绥要利用叶拂衣对付的下一个就是国舅府,亦或者相国府?
思及此,他回到府上,忙招来暗卫,“可查到那逆子为何对叶拂衣态度转变?”
“还不曾,但国舅近日心情颇好,还亲自去了珍宝阁等店挑选女子衣物首饰。”
暗卫回道,“听闻国舅还撤回了潜伏西北的探子。”
相国在国舅身边安插了人,故而国舅派人去西北盗取厉斩霜的用物以解相思的事,他是知道的。
如今竟连这些人都撤回了。
莫非,他移情别恋了?
不!
不对!
不是男女之情。
这孽障当年看上厉斩霜,但凡有人对厉斩霜流露一点那种心思,他都容不下。
哪怕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他也能眼也不眨地杀了。
若他看上叶拂衣,以他那偏执的占有欲是绝不可能让人护送叶拂衣去皇陵找谢绥的。
更不可能让她如今还住在谢绥,做谢绥的妻子。
“不是男女之情,那是什么?”
相国挥退暗卫,背手在屋中来回踱步。
是什么让这逆子这般看重叶拂衣,还亲自为她置办东西?
在陆景行这个逆子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厉斩霜。
否则,也不会因为他破坏了他娶厉斩霜的可能,他就与他断绝父子关系,恨他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