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当即道,“我与父亲容貌相似。”
他怎么可能不是父亲的孩子。
若不是父亲的孩子,他怎么能继承侯府。
“娄家外室子与叶开山乃表兄弟,不巧,他们容貌也十分相似。”
陆家想做世家之首,就要毁掉挡在他前头的家族。
叶家就是其一。
想要毁掉一个兴旺的家族,最好的法子便是废了它的子嗣。
在父亲利用娄家外室子弄垮娄家后,他发现娄家外室子与叶开山长得十分相似,他便有了对付叶家的想法。
将那外室子圈养在手中,养废他,为其择几个蠢笨妇人,让他们生出蠢笨的孩子。
再用这蠢笨的孩子,替代叶家血脉,家族无能力出众之人,衰败是必然的。
而叶家也如他谋算的那般。
想起自己的深谋远虑,相国语气里颇有些得意。
“原本老夫想换的是叶开山的嫡子叶凌霄,奈何他们看得紧,与叶凌霄前后出生的孩子也没福气,出生就夭折了。
好在你争气,不但身子骨好,五官长得也像叶开山。”
他看着永昌侯笑,“说起来,老夫可是你的恩人,永昌侯府的庶子,比娄家外室子的儿子体面多了。”
甚至他帮这糊涂蛋铲除了叶凌霄,让他承袭了爵位。
“老夫当年不过心生怜悯,想为你谋个好去处,不曾想过你的回报。
可谁料,你们竟弄出个叶拂衣,她既是你的女儿,便由你处理,算是还了老夫的恩情,如何?”
永昌侯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竟不是父亲的儿子。
“口说无凭。”
相国拍了拍手。
没一会儿,一个老者被人带了过来。
他佝偻着背,满头白发,上来就扑通一声给相国跪下,“主子,可否赏些酒喝?”
相国用脚抬起老者下巴,“喝酒可以,先见见你的儿子。”
那老者闻言,转头看向永昌侯。
永昌侯看清老者容貌,心下大惊。
对相国的话也信了几分,因那老者的脸与老侯爷很是相似,若非他亲手葬了老侯爷,他都要以为这就是老侯爷。
那老者似是眼神不好,凑近了许多,才道,“这是庆哥儿吧。”
不等永昌侯回答,他又道,“庆哥儿,主子送你去做了侯爷,你应是有钱的,给爹一些钱,让爹买酒喝好不好?”
说着话,他就要伸手在永昌侯身上摸银钱,“我可是你亲爹,虽没养你,但生了你,给点钱是应该的。”
“你不是……”
永昌侯往后躲。
娄家是流放犯,这人还是外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