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想起来,当时谢绥入赘,是因为几家争抢叶拂衣,永昌侯应下哪一家,都会得罪其余几家。
再看拂衣神情绝望,对她的话信了几分。
只到底还是不踏实,毕竟叶拂衣的婚书是谢绥入赘,那按律,永昌侯若无子嗣,侯府就会落到叶拂衣的孩子头上。
万一叶拂衣那日又想回去,自己这些时间的付出岂不是白费,便继续劝叶拂衣回去。
正好谢绥眼下不在京城,是对叶拂衣下手的好机会。
还是得将人处理了更保险。
“婶母今日过来,父亲知道吗?”
叶拂衣听到这里,隐约明白他们要自己回去的目的。
吴氏想要侯府,自己这个侯府嫡女就成了她的阻碍。
永昌侯知道自己非他亲生女儿。
他们想要除了她。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叶拂衣暂不打算回去。
但心里还是有些好奇,以永昌侯的性子,眼下当是讨好谢绥求前程稳固的时候,怎么会也对他起了杀心呢?
吴氏为了哄叶拂衣回去,立即点头,“是啊,听下人说你父亲这些时日一直念叨着你。
府里请了几回大夫,我怕他想见你的话传出去,你不知情未能回去,到时被人骂不孝。”
拂衣不为所动,突然说了句,“婶母,夫君对我极好,我想等他回来,请他去衙门将婚书改了,往后我便做谢家妇。”
之后,她再不开口。
吴氏苦口婆心,最后无功而返。
但却没那么气恼。
叶拂衣说要将婚书从招赘改为出嫁,看那样子好像真的不打算要侯府了。
半日后,街上又传出消息。
叶拂衣那日被刺杀,不只是她自己受伤了,她养父母家的阿爷为了护她也受了重伤。
这些时日凶险的紧,叶拂衣寸步不离地守着老人家,为其尽孝。
永昌侯得知后,气得要死,“这个不孝的东西。”
吴氏却想。
一个是没养过她,还对他冷漠的父亲,一个是养大她的阿爷,还为救她重伤。
她顾着后者,就算不回侯府伺疾,外人也说不出拂衣不孝的话。
而先前并未听说那乡下来的老头子受伤,应是叶拂衣故意放出来的消息。
吴氏回家后,将此事告知了族长公爹和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