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很幸运。”
叶拂衣她虽也被亲生父母遗弃,可她得到了养父母一家的疼爱。
沈听白有些嫉妒,也有些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高兴。
叶拂衣,她的妹妹,不必经过她幼时经历的苦。
“老夫人,我想赚钱还县主替我解毒的药钱,还有替自己赎身。”
她看向老太太,“您可会觉得我不识好歹?”
这里要离开?
那就是不打算为崔家卖命了?
虽然老太太很不待见叶庆,但叶庆终究是自己表哥的儿子,眼前的姑娘亦是自己侄孙。
若她还有救,她自希望她往后好好的。
便道,“姑娘家有志气是好事,只是你要如何赚钱?”
沈听白擦了擦眼泪,拿起纸笔和话本子在桌前坐下,刷刷画出一幅小画。
“我给您买话本子时,看见有人帮话本子插小画,恰好我也会点。”
这些年跟着崔家,她也攒了点银子,但她不想用崔家的银子还叶拂衣的债。
那毒本就是她为接近叶拂衣,自己服下的。
她们姐妹的相遇,始于她的阴谋,她不知道叶拂衣得知真相后,会不会心无芥蒂接纳自己这个姐姐。
但她很清楚,自己不愿呆在京城,不愿参与父母之间的烂事。
甚至她都不愿去质问崔家,为何要那样对她。
她被崔家养大,自然听说过崔氏那些风流事,为了个男人,不要自己的女儿,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
至于永昌侯,据她打探他对叶拂衣并无真情,那么对她这个长女,又能有什么感情。
说不得还会因为她被崔家养大,迁怒她。
她想用自己赚的钱,和叶拂衣做个了断,也是和过往做个了断。
老太太不知她所想,同叶拂衣道,“画小画也是个正经营业。”
她有些欣慰沈听白没用乱七八糟的手段赚钱。
被崔家当棋子养大,沈听白必定是有些本事的。
叶拂衣听出老太太语气里的维护,点了点头,“那便让她画吧。”
只不过沈听白到底是崔柏兴教大的,她也不敢轻信,依旧让人暗处盯着。
沈听白同老太太说完后,便去了书肆找活干,原本书肆老板不想找陌生人,但她被教养得很懂如何让男子心软。
成功揽到了活计,便专心做自己的事,不再与崔家同伴联系。
而相国府。
相国在国舅府吃了一肚子气回家后,实在无人诉说,就跑到了相国夫人的佛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