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一行人还没回到谢府,魏远山和吴桂芳的事就在京城传开了。
与之一并传开的,是众人的疑惑。
既然吴桂芳那般不堪,魏远山先前为何不休妻,还带着妻儿来京赴任?
和桂芳一起生活,最清楚桂芳事情的一双儿女,为何那么巧地死的死,远走的远走?
还有陆娇为何会下嫁给人做续弦,难不成这里头有什么猫腻?
陆娇听说后,砸了一套茶盏,“叶拂衣一定是故意的,还有那几个老不死的,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婢女安抚,“夫人,现在要紧的是大小姐那边,万一叶拂衣派人去寻大小姐来作证……”
先不说大小姐眼下的情况会暴露,大小姐真回了京城,一定会帮亲娘说话的。
陆娇也想到此处,咬了咬牙,“给那边传个信,病了这样久,该咽气了。”
这边人一出府,叶拂衣就得了消息,当即让长生带大理寺官差去魏府,问明桂芳女儿所嫁之地。
实则她已打探到桂芳女儿嫁去了广昌县,她得赶在陆娇对桂芳女儿下手之前,将人救下,带回京城。
柴伯主动揽下此事,“司政大人,老汉在广昌有些关系,您若信得过,老汉这就去信,让人看顾一二。”
叶拂衣的人虽已出发,但柴伯愿出手,人马不及信件快,广昌有人,那便更好。
又让清楚桂芳事情的李嬷嬷暂留谢府,免得被魏远山发现对其动手脚。
皇帝得知厉家几位老奴顺利到了叶拂衣身边,同陈福来道,“只有这几个还不够,你去内廷再选两个擅长刑审,又有身手的内侍。”
陈福来笑呵呵应着,“陛下思虑周全,殿下知晓必定安心。”
他口中的殿下是指谢绥。
皇帝笑了笑。
哪里只是儿子一人惦记叶拂衣,他将她扯进来,若不护好她的安全,届时不只儿子,那人亦会怨怪他。
“陆晟等人对此事都是何反应?”
皇帝转了话头。
他这次给叶拂衣封官,也有试探世家态度之意,结果一封反对的奏折都没有。
“暂无反应,想来觉得您这是儿戏。”
皇帝神情意味不明,“如此,才好。”
看来相国如今对陆景行这个儿子很是忌惮,他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利用国舅对付相国。
而叶拂衣机灵通透,每一个举动都符合他心意。
甚好!
思及此,他又道,“再给她从宫里挑两个得力的女官去,莫让她无人可用。”
也希望陆景行能晚些发现真相。
他却不知,此时相国也正在听追随者说叶拂衣的事,“相国,厉家的那几个和叶拂衣混在一起,您说会不会是陛下授意?”
有人担忧,“虽是个女子,但崔家都败在她手里,万一她又长成了第二个谢绥,专门针对我们,那就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