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被她一推,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而后整个人软绵绵瘫了下去。
“夫人!”
知意忙抱住叶拂衣,见叶拂衣唇色白得吓人,她也吓到了,“夫人,你怎么了?”
其余几人见状,也惊了一跳,老太太还没来得及看老爷子的伤势情况呢,又丢下老爷子,蹿到叶拂衣面前,掐她的人中。
叶拂衣毫无反应,整个人似被抽干了生机,瘫在知意怀里。
老太太慌得连连大喊,“拂丫头,你醒醒,阿奶不是故意的啊,阿奶是着急看你阿爷情况,才想着让知意看着你啊。
拂丫头,你快醒醒啊,你别吓阿奶啊……”
老爷子眼底亦是担忧的不行,但他到底沉稳,“拂丫头这不对劲,去仁和堂。”
请大夫过府需要时间,他怕耽搁了,伸手就要去抱叶拂衣。
他脸上还有伤呢,知意哪能让他抱,足尖一点,丢下一句,“我带夫人过去。”
运起轻功就抱着叶拂衣往仁和堂奔。
仁和堂的大夫见知意抱的是东家,忙丢下手头的事过来,三指搭上叶拂衣的脉搏。
“有如残漏滴冰,滞涩欲绝,是真气不能续接之象。”
又看叶拂衣脸色,“观其形,脉来如细丝曳断,沉伏难寻……”
知意听不懂,她急死了,问道,“您简单说夫人这是怎么了?”
大夫也不恼知意打断他即将要说的诊断结果,而是用更通俗的话语道,“心脉受损,气血大亏。”
他问知意,“东家可是出了什么事,或是受了什么刺激?”
东家往日瞧着挺康健的,怎么会身体虚得这样厉害?
知意看得清楚,叶拂衣是从老爷子烫伤自己时,就不对劲了。
但这件事不能对外人道,便问,“可有法子医治?”
这才是最要紧的。
大夫也反应过来,忙让知意将叶拂衣放在医馆的小**,“我来替东家施针。”
老爷子一行人赶来时,叶拂衣刚醒来,却眼神呆滞。
就连知意和大夫同她说话都没反应。
老太太心下一慌,蹲在叶拂衣面前,“拂丫头,你好些没?”
叶拂衣眼珠子都没动一下。
老太太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了,她颤颤握住叶拂衣的手,“拂丫头,你看看我是谁?”
还是没有反应。
叶拂衣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前方。
老爷子,柴伯,知意,以及赶来的一众人纷纷同她说话,她全都没反应。
老太太见此,嗷的一嗓子,“拂丫头,奶的拂丫头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样子阿奶怎么跟你爹娘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