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顺势转移话题,将自己当初为何隐居的事,同大家说了说。
最后看向两儿子,“老大,老二,这件事的严重性,你们要清楚,都看好自己的孩子。”
二叔家最小的孩子,也有十几岁了,都听得明白,和几只郎一起拼命点头。
老爷子又看向叶修远,“就按拂丫头说的办法查,说不定就能查到你身世。
但不管你是谁,你都做了我们四十来岁的儿子,就是我们的孩子。”
叶修远其实也是一时不能接受,哭过之后,心里已经好受多了。
“我知道了,爹,查不到也不打紧的,眼下是拂丫头的事重要。”
只要爹娘不赶他们走,还和从前一样对他就好了。
老爷子点头,看向叶拂衣,准备说点正事,又一道呜咽响起,很粗犷的男声。
“太过分了,该哭的应该是我才对。”
叶家二叔十分委屈,“爹娘从小疼大哥,我以为是我不及大哥聪明,那我也认了。
结果,大哥是抱养的,都比我这亲儿子得父母看重,呜呜呜……
从小到大,大哥就没挨过一次打,我天天被你们揍,我才是捡来的吧……”
老爷子,“……”
老太太,“……”
闭了闭眼,老太太深吸一口气,“你挨打是你欠打,你哪一次打骂是老娘亏你的?
打小不爱读书就算了,上房揭瓦,下水摸鱼,镇上哪件混账事能少得了你?”
“那你们也偏心。”
叶二叔继续呜呜哭着,和高大的身影十分的不配比。
“你们稀罕大哥就是比我多,分家后,你们住大哥家的时间比住我家多,呜呜,你们就是偏心……”
孩子大了后,老两口就给二儿子分家了,每个儿子家住一年。
但老二喜欢打猎,所以分家时,他就在附近村里买了块地,一家人搬去了村里。
老太太和老爷子在镇上住了大半辈子,习惯了镇上,偶尔就在老大家多住几日。
但其实老两口在谁家多住,就是谁吃亏。
只不过厉悬铃和叶修远都是孝顺的,并不计较这些,还常挽留。
不想二儿子反而计较上了,老太太火爆脾气忍不了,“你这根棒槌。”
亏得厉悬铃不是寻常女子,否则被他这一哭,少不得会觉得是公婆心疼小儿子,故意多赖在大儿子家占便宜。
这得多影响他们婆媳关系。
真没一顿打是冤枉的,老太太懒得和棒槌儿子说,看向二儿媳。
叶家二婶忍着笑,拍了拍丈夫的后背,“行了,孩子们都看着呢,丢不丢人,都要做祖父的年纪还争宠。
大哥少疼你了?你小时候犯错,哪次大哥不护着你?再哭晚上打地铺。”
最后一句话,杀伤力太大,叶二叔顿时消声。
老爷子摇了摇头。
没出息的玩意。
叶拂衣笑了,她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已经十几年没感受过了。
就是二叔的哭声,她都是怀念的。
别看二叔长的五大三粗,但却是个实打实的哭包,可却也是极为心善的人。
还有二婶,是邻居家的女儿,也是自小与他们家亲近,因而嫁过来后,一家人关系都极为融洽。
二叔二婶自己就有个女儿,却也对她极好,可前世他们也都受她连累。
叶拂衣吸了吸鼻子,一手挽住二叔,一手挽住二婶,“叔,爷奶偏心,咱不跟他们玩,拂儿不偏心,往后拂儿会像孝顺爹娘一样,孝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