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便将有人引厉悬铃等人来京的事说了。
“恰好赶上了,我猜要我娘来京的是陆晟一党,便想着再利用下国舅,有他捣乱,陆晟行事多少有些顾忌。”
她也是太担心家人再受伤害,而国舅的确是对付相国的好棋子。
谢绥赶路实在有些累,在椅子上坐下,拉着叶拂衣坐他怀里。
“他未必没怀疑,往后莫再这样了。”
叶拂衣点了点头。
她也没想到,她娘这么快就恢复记忆,皇帝又认可了她的身份,还对外表露出维护之意。
想动叶家人的人,就会有所顾忌。
“你还回太原吗?”
谢绥摇头,“不必再去了,崔家罪证皆已查实,再不会有翻身机会。”
叶拂衣将脑袋靠在他肩上,“那就好,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谢绥动容,在她脸上亲了下,“余下的事交给我。”
说完,没忍住,又亲在了叶拂衣唇上。
叶拂衣也很想他,圈住他的脖子,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个信号,谢绥掐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在太原时,我很想你。”
他难得如此直白表达自己感情。
叶拂衣笑,“我不在你身边,可有旁的女子惦记你。”
不过是随口一问,谢绥却眉头蹙了蹙,“不会有别的女子。”
不愿多想不好的回忆,很快转了话题,“来的路上,陆晟的妻子找了我。”
他将相国夫人的话告知了叶拂衣。
谢绥擅长隐藏情绪,叶拂衣又被他的话震惊,便没留意他刚刚的反应。
“给陆晟幽冥之毒的人,是永昌侯府老侯爷的妾室?她还是隐世门派还魂谷的弟子,医毒双绝?”
这一点,比叶庆不是老侯爷的儿子,更让叶拂衣震骇。
谢绥点头,“陆夫人在那妾室身边安插了眼线,那妾室将幽冥给陆晟时,并不知他要用在皇家人身上。
因而得知安乐王中了幽冥,她便同陆晟吵了一架,说师门不允她参与朝廷之事。
她病逝后,陆夫人痛恨她勾搭自己的丈夫,本欲让人做法,却发现坟墓有动过的痕迹,棺内是空的。
陆夫人笃定她是假死离开,便一直派人找寻,她的人曾在荒漠遇见过她。”
叶拂衣想到了师父。
师父会解幽冥,前世她去过永昌侯府看叶庆,若她就是侯府妾室,若她不知道儿子被陆晟调包,那么在师父眼泪,叶庆就是她亲儿子。
母亲看望儿子,这就解释得通,她为何会登侯府的门,与叶庆同桌而食。
“那妾室会不会是我师父?”
她如此怀疑,便问了出口,“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想,师父既会解幽冥,自然也熟知赤地流浆。
那么当年爹娘第一次带我寻到她时,她就应该知道我体内有赤地流浆,是解幽冥的唯一药引。
身为医者,她不可能不心动,但她一开始并不耐烦救我,每次都是爹娘千般苦求,她才不情不愿。
最后不但收我为徒,还教我解幽冥,又在侯府派人寻我前几日假死,这一切经不起细细推敲。
我怀疑,她隐居栖霞镇本就是为了我,甚至有可能将我丢在叶家的人就是她。”
否则,天下之大,她为何就那么巧地隐居在叶家附近。
谢绥颔首,“若是她,那我还真有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