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与那些妇人生孩子,相国就让人打草民,不给草民饭吃啊。
都是他们逼草民的啊,他们父子都是骗子,还骗了草民母子啊。”
皇帝看着与老侯爷容貌相似的脸,对谢绥的话是深信不疑的。
也因此恼火相国的野心和卑劣,问外室子,“他还骗了你什么?”
外室子哭道,“草民和娘只是想被认回娄府,他们跟草民的娘说,只要在娄府布下荫子局,草民的气运就能压过嫡子,被他们接回娄府,认祖归宗。
草民的娘信了,就买通了爹身边的小厮,让他将东西埋在了娄家。
可最后挖出来的却是刻着先帝爷生辰的木偶,娄家因此被流放。
草民再也不能认祖归宗,被他当牲口一样关了几十年,这几十年他心有不顺就来鞭打草民。”
外室子扯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面鞭痕遍布,有旧有新,十分骇人。
“他打草民的时候,骂的是开山表哥,陛下,这人和他爹都是恶毒至极的人,求陛下为草民做主啊。”
皇帝再次一惊!
娄家就是因用厌胜术对先帝不敬,才被杀头和流放,以至于如今绝后。
世人怀疑是先帝容不下娄家布的局,连他都以为是先帝做的。
没想到啊,竟是陆家父子所为。
他们,他们当真是好大的野心,好歹毒的心肠,好深的算计。
殿中官员亦是如此感慨,若这老汉说的是真的,那实在叫人胆寒。
相国自不能承认,“陛下,臣冤枉,他口中所言臣没做过,亦不认识此人。”
“圣人面前,你还撒谎,你这个卑鄙小人。”
外室子很激动。
他们母子的确是被陆家父子所骗,被关押多年,他为了活命,将自己当猪当狗地讨好相国。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只求能得个好死。
却不想,昨晚上,突然有人将他从相国府救出,只需他配合说出实情,往后再也不必被相国控制。
被折磨了几十年,他自然巴不得相国倒台,“你还教你那长孙,说陆家要保持现有的荣光,除了陆家要努力外,还要打压所有冒头的世家。
换掉,或者杀了他们出色的后代,最便捷的法子。”
这是相国鞭打他之后,在关押他的牢房外教导陆天泽说的话。
相国垂眸,只一个劲喊冤。
他确实做梦都没想到,外室子有被救走的那一天。
这会的功夫,心里已经隐约有了内鬼的猜测。
而此时的相国府内。
一黑衣老者出现在佛堂。
“夫人恩情属下已还,往后还请夫人保重。”
相国夫人撵佛珠的手一顿,“你……要做什么?”
“属下是相国的人,忠于主子是属下的本分,可夫人曾有恩于属下,夫人找到属下,属下不能不还了这恩情。
但背叛主子是死罪,与其生不如死,属下想求个自我了结。”
说话的功夫,他拿起一粒药丢进嘴里。
相国夫人闭上了眼,“是我对不住你。”
老者笑了笑,最后看了相国夫人一眼,转身离开,“夫人放心,属下不会出卖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