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嘴上道,“谢大人空口无凭,休要胡说。”
心里则快速想了下嫡子庶子们的容貌和异常处,这一想,不得了,家里就没个聪明的。
顿时也没了帮腔的心思。
其余人见他这样,心中也忙盘算,加上不想对上谢绥的毒舌,纷纷垂头不做声。
相国气得脸色铁青,只道,“老臣冤枉。”
国舅见不得谢绥嚣张,“谢大人身为大理寺卿,当知证据二字的重要性。
只凭一糊涂老汉所言,就将此事捅到朝堂上,实在草率又鲁莽。”
皇帝帮儿子说话,“苦主有冤,大理寺该接,此事若为真,牵涉颇大,谢爱卿及时上报,做的并无错。”
他很快转了话题,“既人未到,那便说一说魏远山一事。”
站在后头的魏远山身形一抖。
皇帝的话继续,“厉将军找了不少与吴桂芳相熟之人,亲自问过他们吴桂芳与婆家的相处情况。
厉将军将魏家昔日邻居所言,整理书写成信,由大家按下手印为证,送来京城。”
他示意太监将厉斩霜送来的书信当众念了。
信里所言,吴桂芳性子直率,对公婆却很是孝顺。
家里拮据时,还曾同男子一般替商队扛货,赚取苦力钱补贴家用。
家中好东西都会先紧着公婆和儿女,自己曾因饥饿晕倒,魏家公婆也常对外夸赞儿媳孝顺良善。
至于小叔子比她小上数岁,吴桂芳本着长嫂如母,对小叔子的确很是关照。
小叔子也敬重长嫂,左邻右舍不曾听闻两人有什么,只听小叔子言说也要参军立功,将来报答长嫂。
总之,情况与吴桂芳所说的一致。
皇帝看向魏远山,“厉将军为人正派,这些都是她亲自走访,当不会有错,你如何说?”
魏远山后背冷汗直冒。
抛弃发妻,另娶对自己仕途有助力之人,对男人来说再是正常不过。
就是这殿中都有好几个如他这样的,本是各府家事,偏偏被叶拂衣那个多事的闹出来。
偏偏皇帝还帮着叶拂衣,偏偏厉斩霜那个女人不好好镇守边境,做什么调查官。
这些人都吃饱了没事干,盯着他的家事,他心里怨极了。
故而也顾不得得罪国舅了,喊道,“陛下,臣冤枉,臣家里有良田,臣也有军饷,养活一家人不成问题。
吴桂芳外出赚钱实在是子无须有,这些证词做不得真。”
“你是说厉将军造假?”
谢绥问他。
魏远山不想得罪人,但承认自己就得丢官,咬了咬牙,“陛下,臣的家事由襄敏郡主挑起。
而厉将军又是襄敏郡主生母,做母亲的偏帮女儿是情理之中,臣能理解。
但臣当真没有冤枉吴氏,只是既然襄敏郡主为吴氏抱不平,臣愿原谅吴氏,接他回府。
还请襄敏郡主和厉将军高抬贵手,莫要再掺和臣的家事。”
又是满堂哗然!
厉斩霜一个不曾成婚的老姑娘,既然有女儿,那么孩子生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