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声音冰冷,又命令长生带着护卫守在大门外,“再有闹事者,送往西北,挑衅谢府者,杀无赦。”
两人当即被扭送国舅府,但没一会儿又跪在了谢府门口。
眼看半个时辰到了,正欲自戕时,就被长生带人制住了。
先前是主子有令,他们不得不从,但谁愿意死呢,如今有谢绥干涉,哪怕是送往前线,也比现在死得好。
因而两人并无多少反抗。
但四批人,都是有亲眷留在国舅府的,他们若不死,他们的家人就得死。
所以被长生制住后,他们也拼命反抗。
人家上赶着找死,长生也没强制,只在那两人企图血溅谢府时,将两人击杀在谢府门外。
见此法无用,国舅府再没派出人来,谢绥则递了折子弹劾国舅逼死奴仆,草菅人命。
皇帝派人警告国舅,让他别将事情闹得难看,以免传到西北,刺激厉斩霜。
对于他的强迫行为,皇帝责令他同谢绥道歉,并银钱补偿叶拂衣。
国舅目的没达成,心头狂躁大起,怒得冲进相国府,将相国的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其实他也知道逼迫叶拂衣不对,但他还没找到能医治厉斩霜的人,很怕厉斩霜得知京城的事后有危险。
就想着先将叶拂衣划拉在身边,至少厉斩霜恢复记忆时,叶拂衣在他身边,好似只有这样,他就能抓牢厉斩霜一般。
可叶拂衣根本不出谢府的门,他连人都见不到,只能找罪魁祸首的麻烦。
相国气的脸色铁青,“逆子,老夫根本不知厉斩霜的事,这分明就是叶拂衣和皇帝合谋。”
“可事情是你闹出来的。”
国舅眼里尽是癫狂,“你该付出代价的,只是砸了这屋子太便宜你。”
相国想到刚去世的孙子,忙拉住他,“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你也在朝堂上报复了我。
景行,你冷静一点,你我不可再内斗,若没了我这个相国,皇帝下一个要除去的就是你这个国舅。
你我父子一心,彼此才能长久,你不是想得到厉斩霜吗?没了手中权势,你如何能得到她?”
癫子终于冷静了点。
相国再接再厉,“你不就是担心厉斩霜吗?皇帝也担心,至少眼下西北不能没有厉斩霜。
可他还是公开了此事,难道他就不怕厉斩霜出事?
他自然怕的,敢公开说明他已经有应对之策,而为父这些年在他身边安插了一枚暗棋。
只要你别再闹事,为父替你打探应对之策。”
那棋子是他费尽心机才安插到皇帝身边,本是打算关键时候用的。
相国心痛得要死,可不安抚住陆景行,说不得他又得死一个孙子,或者被暴露一个秘密。
“当真?”
国舅眼底戾气变成期盼,“那你现在就给他传信。”
“此事容我来安排。”
相国暗暗舒了口气,又道,“其实那秘药我曾听还魂谷的人说过。
而眼下留在府中的徐神医就是还魂谷的,说不得他就有克制秘药的法子,我让人叫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