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夫人悲痛至极,晕死过去。
国舅示意人提了冷水来将她泼醒,并用了刑法,但相国夫人的确不知道。
“从你第一次对我下手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的下场,那些年我不杀你,是因为我清楚,让你失去权势和男人的宠爱,比让你死了更痛苦。”
国舅居高临下看着相国夫人,“眼下,我同样不会脏了自己的手,你慢慢熬着吧。”
寒冬天气,没多久,相国夫人湿透的衣服就结了冰,加上被用了刑,她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
若无人施救,她活不过今晚。
可这是国舅的庄子,无国舅示意,谁会救她。
国舅走了。
就在相国夫人冷的以为自己要死时,一双黑色皂靴出现在她面前。
她抬头见是谢绥,本无生机的眼里迸发出恨意,“你不讲信用。”
谢绥在她面前蹲下,缓缓拿下脸上面具。
看清他的脸,相国夫人瞳孔剧震,“你……”
谢绥竟是安乐王。
“怪不得,怪不得……”
为了让女儿当上皇后,她也没少谋算先皇后母子,安乐王又怎会留她性命。
偏偏她苦心谋划,最后便宜了那贱妾的女儿,相国夫人呕出一口血。
死不瞑目的咽了气。
谢绥缓缓将面具带上,吩咐永安,“斩草除根。”
所有谋害过他们一家三口的,所有追随陆晟做过坏事的,哪怕是下人,也休想有一人活命。
吩咐完,他朝身后依旧做男装打扮的叶拂衣伸手,牵着她返回城中。
而国舅也往城里赶,只他脑子里一直思虑,究竟谁是叶拂衣的生父。
竟想不出个所以然,国舅非常烦躁。
他盯厉斩霜盯的那么牢,她究竟几时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
还是说,那晚,他没成事,却被别的男人趁虚而入了?
想到这个可能,阴沉的眸中一片赤红,无论那人是谁,他都要将他碎尸万段。
还有叶拂衣,只能是厉斩霜为他生的。
“回城后,将叶拂衣与我的关系公开,准备准备,随我去谢府接人。”
既然利用了他,那就与他锁死,只能做他的女儿,而厉斩霜的情况,还需要叶拂衣救命。
叶拂衣只能跟在他身边,随时为救厉斩霜做准备。
可叫他怒火喷张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