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将厉斩霜死死箍在怀里,同副将们道,“让开,别耍小计谋,否则,你们将军只能与我做对鬼夫妻了。”
他不惧生死,众人担心他伤了厉斩霜,只能让道,远远跟着。
“陆景行,便是你带着我出了军营,也逃不掉的。”
厉斩霜亦笑了笑,“这是西北,我的地盘。”
她手中暗暗蓄力。
“我说过了,逃不掉便不逃,能与你死在一处,我很欢喜。”
“可我不愿啊,我还没见过我的女儿呢。”
厉斩霜忽然一个扭身朝国舅拍去,丝毫不在意脖子会不会被匕首划伤。
国舅大惊,本能地将匕首挪开,他暗恨自己无用,竟还是不愿伤了她。
因着这一挪开,厉斩霜逃离了他的桎梏。
众将士顿时将国舅包围,还有人手持弓箭对准了他。
副将恨恨道,“敢挟持我们将军,你死定了。”
意识到再无活的希望,刚刚心软舍不得对厉斩霜下刀的人,又生出一股狠决。
“厉斩霜,你知道吗?你女儿前世作为你的替身,嫁给我为妻,洞房花烛夜却被我拆骨而死。”
国舅大喊着,“我活活将她骨头一根根拆下,镶嵌在太师椅上,她死得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你看叶凌霄多无能,他连自己的妻女都照顾不好,若非他短命,你怎么受重伤需得秘药保命,还将女儿弄丢了。
若非他短命,你的女儿怎么会流落在外,又怎会在永昌侯府吃尽苦头……”
厉斩霜脸色煞白。
国舅的那些话,让她以往记忆在脑中剧烈翻滚,心里则生出无尽的自责愧疚。
这些剧烈的情绪都快速消耗着她本就不多的元气。
“杀了他!”
她艰难发出命令。
其实在她发令前,副将们就已经对国舅动手了。
但国舅自知今日是死期,就想带着厉斩霜一起死,依旧大喊着刺激厉斩霜的话。
厉长歌飞身一剑刺进了国舅的心脏,“卑劣之徒,休想害我姑母,陛下和表妹很快就到,姑母绝不会有事。”
他看出国舅的心思,想拉着姑母死,做梦!
长剑又被送进去几分,昔日大权在握的国舅,口吐鲜血,目光死死盯着厉斩霜。
见厉斩霜身形一晃,直直朝后倒去,他露出得逞的笑。
只很快他的笑僵在脸上,一道残影闪过,及时扶住了厉斩霜。
是叶拂衣,她到底不放心母亲,提前带着药婆过来。
往厉斩霜嘴里喂了一粒药,将她放在婢女怀里,叶拂衣闪身到了国舅面前,“我会医治母亲,她会长命百岁,我父亲也已醒来,正在赶来西北的路上,而你将入黄泉,永坠地狱,生生世世休想再见我母亲一面。”
话落,她接过厉长歌手中长剑,抽出,用力一挥,国舅的脑袋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