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鲶尾超大声地说。
你们跑到食堂,在后厨翻出一小袋米、一些梅干和海苔片,一些西红柿和卷心菜。
“带上一点儿调料,盐和柠檬,我看看能不能钓点儿鱼上来。”
你搓了搓手,想到在鱼箱里游动着各种鱼类的样子,忍不住期待起来。
这时,你的联络终端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消息。。。。。。诶?时之政府的?”
万屋,灰色地带边缘。
信浓藤四郎正拍打着不动行光的背部。
紫色长发、总是一副颓丧倦怠脸的小短刀此时两眼发直,脸上是未干涸的泪痕。
“我梦见她了。。。。。。”
不动行光哽咽着,“我梦见她对我笑,说病好了。”
那个女人不像缠绵病榻时候那样,枯瘦得像一棵濒死的小树。她的样子是不动行光记忆里最光鲜亮丽的岁月,穿着很久没穿的哥特风洛丽塔,挎着小包包。
不动行光问她,你病好了吗?她笑着说,好了,让你担心了。
她抱着一头扎进怀里的不动行光,怀抱干燥柔软,耐心听着他说这段时间大家都如何变回原型等她回来,说这段时间有多辛苦。她安慰地拍拍他的头,跟他说现在有她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动行光绕着她转,想撒娇又怕她大病初愈受不住,他拉着她一起去店里,打算先帮她买件暖和的衣服再一起回家。
“然后我醒了。。。。。。怎么能是梦。。。。。。我都快带她回家了。。。。。。”
“主人。。。。。。。”
不动行光已经说不出连续的句子,他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悲伤得几乎全靠信浓藤四郎的拥抱在支撑。
信浓藤四郎拍着他的背,沉默不语。
来到这里的刀剑大多是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审神者的刀剑。与那些因为遇到了败类而被污染堕化的可悲刀剑不同,这里大部分都是失去了审神者,又不愿就这么被转手二代目或者就地刀解,只能靠接私活和完成时之政府任务勉强延续的本丸。
不动行光的审神者由于处理暗堕本丸时染上无法根除的疫病,最终溘然长逝。她本丸的刀剑早已认可了审神者,多年的羁绊无法放下,没有办法侍奉第二任主君。
在她病逝之前,不动行光就已经在这里拼命接取任务以换取灵力,减轻审神者的负担,这也是他在这里资历最老的原因。
信浓藤四郎不知道不动行光本丸的刀剑怎么样,只偶尔能看见一振药研来见他,给他送一点补给就走,从不留下。
耳畔的呜咽不止不动行光,红发的密藏之子目光落在屋子里,那缕透过窗户的光线。
灰尘在光里跳舞,如雪坠落世间,永无止息地坠落。
人之子诞生在世间的时候,灵魂会不会也像雪花一样落下来?他们生来就有灵魂,那么会不会一开始就知道来到这个世界就会吃很多很多苦?
他想起自己还在本丸的时候,厨房那扇窗也是这样,从这个角度进来一缕光。
信浓藤四郎的眼睛有点恍惚,突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人来人往的万屋,还是那始终安静如死物一样的厨房。
他的审神者——审神者是个很忙碌的,没有什么天赋的社畜。因为灵力质量不好,很少召唤出稀有刀。
信浓藤四郎自己已经算是本丸里比较稀有的短刀了,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也是被主人好好地疼爱着的。审神者的话很少,不擅长表达,连微笑也总是很克制。她总是舍不得给自己花钱,顾及着刀剑付丧神的关切,对喜欢的东西连一点渴望的目光都不敢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