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几道刀光在黑暗中闪过,源清麿连续接住对方斩来的六刀,靴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不愧是“压切”么。。。。。。
舌尖轻轻抵了一下牙齿,源清麿挥开斗篷,双手握紧了本体刀,表情越发肃穆起来。
面前的怪物已经不能说是长谷部了。在短暂凶戾的交锋里,源清麿不可避免地看清了压切长谷部惨白如纸的脸和黑洞洞的眼睛。还没等他想些什么,对方已经缓缓后退一步,随后身体与刀锋平齐,短暂蓄势后就冲了过来!
“闪开!”源清麿拽住你的袖子往后跳,而压切长谷部就好像早有预料般立刻变换刀势,直冲你横划一道森冷的刀光。
黑暗中,一抹新绿色亮起。
“压切长谷部”的刀身因为付丧神的动作微微颤抖,然而却丝毫没能撼动下方那支色泽温润的玉琮。
你斜握着的玉琮架住打刀,望着他脸上面具般凝固的表情,黑洞洞的五官没有一丝感情,与凶戾的态度不同,他身上的冷气与其说是杀意,倒不如说是——
一声叹息。
你长尾横扫蹬地跳起,一脚踢开他。玉琮自下而上划过,脚边的新芽萌生,蔓延至衣服有些破损的源清麿身侧。
在紫发青年惊讶的目光中,新绿的灵力蔓延而上,立刻修复了他本就不多的伤势。
“原本不该让我出手的。”你看着被你踢开后滚了几圈的灰发刀剑男士。他沉寂了几秒,然后以一种诡异的姿态重新站立起来。
与其说“站立”,不如说是被看不见的东西操控,如同纸人一样漂浮起来。
“呃,呃。。。。。。啊啊啊啊啊。。。。。。”
压切长谷部竭力的喘息着,声音听起来却如同野兽狩猎前沉重,带着愈发膨胀的贪婪气势,与那张空洞如纸人的脸相照应,邪性到了极致。
“。。。。。。。”
在压切长谷部的狂化特征越发明显、喘息声越来越沉重的时刻,源清麿冲了过去。
“不能再等了,必须打断他!”
随着他的动作,压切长谷部身上骤然破开许多道骨刺,黑洞洞的眼睛移向源清麿。他,不,现在的它一只手化为白骨,居然直接抓向了源清麿的本体刀,连带着把他狠狠摔了出去!
你自半空一跃而起,尾巴勾住源清麿摔过来的身形。源清麿在半空中对你弯了弯眼睛,然后落地,单手扶住自己的军帽。
“谢谢哦。”
他再次竖起了刀,目光盯着对峙起来的压切长谷部。但你知道这句话是对你说的。
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两刃停止对峙,如同两团风暴一样冲了过去。你悄无声息自右侧包抄,玉琮自袖子里滑出,连带着一串金色的种子洒下。
这振长谷部看着身形空荡荡的,力道却异常狂暴。源清麿蓄势的一斩被压切长谷部的刀震飞出去,紧跟着他就追了上来,一刀两刀三刀,接二连三斩在源清麿手里的本体刀上。
四刀五刀的时候,源清麿的表情已经变了。
“呃。。。。。。”
抬头就是压切长谷部平静至极却又能在惨白表皮之下看见扭曲的狰狞。他的刀势太过狂暴,简直像是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一刀叠加一刀,砍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源清麿的手腕被震得生疼。
顾不得感受,源清麿额角滑落冷汗。再不挣脱的话,等本体刀脱手,就是自己被砍断的时候!
正在这时,你出现在压切长谷部身后。玉琮扬起,你毫不犹豫地朝下敲去!
玉琮可是祭祀用的礼器,大炎自古以来都是礼仪之邦。
邦!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