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椒”的这张符咒,催动后消耗的是膝丸本身的灵力,他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启动如此多的阴阳术。同时,利用对膝丸的折磨来逼迫髭切听从命令,但他这么做,符咒里的刀剑之灵早晚会因为力量耗尽而消亡。
“。。。。。。。”
想起那边失去意识的、哪怕被改造得如此痛苦、不得不听从命令却还想着斩杀阴阳师的髭切,和手里承载着刀剑之灵深厚悲恸和悔恨的符咒,你垂下眼帘,轻声道:
“别怕,没事了。你的哥哥不会再被伤害了。”
你的指尖燃起白色的光芒,将那枚符咒里封印的刀剑付丧神的灵引入掌心一粒金色的种子里。
似乎是你那句话起了作用,在牵引的过程中,你几乎没有感受到太多抵抗。
那边的动静已经平息。你翻手将那粒种子收进衣袖,看向走过来的水心子正秀:“?”
黑发绿眼的刀剑男士对上你的眼睛时似乎有点紧张,但这种神情一闪即逝,他沉稳地说:“任务已经完成了。”
“嗯。”你点点头,“还有受伤吗?”
“没有,都治好了。”水心子正秀说,然后反应过来:“啊不对!我是来问问,你有没有受伤?”
你笑眯眯地摆摆手:“那当然没有了,我也是很厉害的哦。”
“不过,说起来,他怎么办?”
你指着早已经陷入昏迷的那振髭切,走了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不要离他那么近,我们还不能确认他的危险性啊。。。。。。”
水心子正秀嘀咕着,却还是站在你旁边,手搭在刀柄上警惕着。这振髭切身上可怕的力量他可不会忘记。这样想着,水心子正秀还是回答道:“带回政府进行评估,确认无药可救就折断,或者被净化之后编入作战队伍或者重新分配本丸。。。。。。吧。”
有一点他还没说,如果确认这种改造会触发某些禁忌,那么这振髭切必然面临被折断的结局。
“我联系了后勤部门,这次是老爷子亲自带队来支援我们。”
源清麿收起通讯器,也走了过来。
“啊?让他来啊。”
水心子正秀张了张口,露出有些牙疼的样子。见状,你问道:“你们说的老爷子很难对付吗?”
“也不是对不对付的问题。”水心子正秀摸了摸后脑勺,“则宗大人审讯很厉害的,就是很麻烦。。。。。。各种麻烦。”
“好吧。那先不说这个,这次任务回去还要写报告。。。。。。等后勤部队来了,要不你们去我的本丸修整?”你提议,“反正毛利已经去过一次了,我们一起写还能加快速度。”
“啊,我也想探望一下昨日大人家里的小孩子了。”
毛利藤四郎还在甩刀上的血,你从兜里摸出手帕递给他,小短刀笑着说了声谢谢之后认认真真擦起了本体。
“嗯。。。。。。说的也是呢,不过,我们去真的好吗?”源清麿说。他那近乎桃红的眼睛朝你看来,“我和水心子都是监察官,不介意吗?”
源清麿,好心思细腻的一把刀。
“有什么不行的,比这更大的场面又不是没有见过。”
你说着,看了看时间:“我得快点回去了,不然就赶不上家里的孩子们远征回来修整。这是我的本丸坐标。”
你把本丸的坐标报给两位政府刀,对毛利藤四郎招了招手:“毛利,你和我一起走还是先回万屋报个平安?”
毛利藤四郎想了想,“我先去看看据点有没有事,等会儿见,昨日大人。”
“嗯,我回去煮大麦茶给你们喝。”
。。。。。。
“我回来了。”
时空转移的金色粒子还未散去,山姥切国广抬起碧青色的眼瞳朝那棵枫树望去。
你站在那棵郁郁葱葱的树下,对他弯了弯眼睛。
“主公大人,全胜归来哦!”乱藤四郎说。你用手帕擦去他颈侧沾上的血,“受伤了吗?”
“咦?什么时候溅上的。”乱藤四郎摸了摸沾上血的地方,皱了皱鼻子:“哎呀,人家要去换衣服!”
“直接去洗澡吧,熟悉一下刚刚装的热水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