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上是乱乱和小退送的早饭。你忙了一早上,也快点去厨房拿些点心垫垫肚子吧,药研说是万屋新上的花样。”
“好耶!有点心!”狮子王欢呼一声,看着白龙环绕着躺在水田外侧,目光在上面梭巡,觉得那里面被守护着的作物真是幸福。
他们都知道,在这些水稻田里有一块最特殊的田,也是主人几乎寸步不离这里的原因。
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种下没多久就抽穗的禾苗之前看起来还恹恹的,底下的水也会很快变成黑红色,需要主人不断地用爪子和尾巴把被污染的水排出去,然后再把那些污水统一净化掉。
她需要时不时轻轻吐息,拂去植株上残留的污秽,需要调控这里的温度和湿度,注意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刀剑们有试图帮忙,但工作量实在太大,他们远远没有变回龙身的主人效率高,甚至不如那盏悬浮在中央的天师仪能帮到的忙多,于是只能含恨(并不)接手了投喂和照顾主人的工作。
“啊,帮我把这个带回去。”
白龙想起了什么,爪子尖尖勾着一个小布袋提过来。
“好的!”狮子王踮起脚接住,顺手挎在臂弯。里面是饭盒,毕竟要有人给主人送饭。
在走之前,狮子王犹豫了一下,对已经准备拨回云雾的主人说:
“髭切殿现在还好吗?有什么需要的吗?”
白龙整个身体彻底没入浓雾之中,传来一如既往安心的声音:
“他好的很呢,今天还多喝了一杯水。”
狮子王:“。。。。。。”不,他想问的不是这个。不过主人对他们状态好不好的判断总是这样,像她热爱的作物那样照料。
吃要吃得饱饱的,水要多喝,简直像对待作物一样养他们嘛!这一点还是因为比较内向而经常被主人添饭,颇有些甜蜜的苦恼的加州清光总结出来,并且和他们在聊天时候抱怨的。
就连稳重的烛台切先生私底下都有些焦虑自己的身材,悄悄在半夜自己跟着终端跳健美操。
这个是笑面青江悄悄跟他说的。
说回髭切。
这就是当日来本丸的两振刀剑里留下来的那位。据说是主人选中了他,把他从时之政府要了过来,自从过来之后就一直待在主人身边,半监管半修复。
山姥切知道的肯定要多一些,毕竟那几天是他跟着主人去了时之政府好几次。但他的话太少了,回来的时候看着还有点生气,打听不出来什么。但不论是主人还是山姥切都说和髭切没关系,就这么把这振一看就很危险的家伙留在了本丸。
“以后髭切就是我们的同伴啦,他的情况很特殊,可能情绪比较敏感,这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就拜托大家代我照顾他了。”
主人说。
虽然看着和万屋里其他髭切不太一样,也时常沉默得好像谁都不认识,但不妨碍本丸刀剑对此议论纷纷。
“根本就是在霸占着主人啊!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乱藤四郎鬼精鬼精的小脑瓜子转的快,立刻拉着本丸刀剑在廊檐开了个小会,扒一扒这位髭切殿经历过的故事。
山姥切国广没反应过来就被围在中间,面对着一众目光灼灼的同僚,心累地用白布裹住了头。
“我只是仿品而已,从我这里知道的东西根本派不上用场,你们去问她。”
小短刀们对视一眼,从两侧抱住他的斗篷和小腿。
“山姥切殿!告诉我们嘛!”
爱染国俊发挥了他优秀的机动性,从厨房冰箱里拿来布丁放在他手上。小夜左文字若有所思,沉默地把一颗柿子捧到他面前。
山姥切国广:“。。。。。。”
乱藤四郎悄悄对小夜比了个肯定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