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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意味着坏人在这座城市中消失了，也不意味着他们不会继续作恶。

有着玩家的指引，蝙蝠侠可以说是指哪打哪，而跟在他身后的警察只会发现人赃并获的现场。

戈登度过了一个忙碌的晚上。

整个哥谭警局都度过了一个忙碌的晚上，他们跟在蝙蝠侠的屁股后边追了一整个晚上，最后却是一无所获。

现在戈登开始觉得蝙蝠怪物的说法是真的了。

没有人类能保持这样旺盛的精力，哪怕是随时待命的警员，如今都提心吊胆起来，他们担心蝙蝠侠又用在场哪个倒霉蛋的手机拨通了哥谭警局的电话，让他们不得不赶赴下一处现场。

到最后，有些组里的警员们甚至对电话铃声产生了应激。

这绝对不是他们所期望的一晚，他们本应该为蝙蝠侠布下天罗地网，然后悄无声息地等着他踏进GCPD为他布置的陷阱里来，今晚本该是一场猎手与野兽的追逐战，他们每个人都应该像是行走在黑暗森林中一般谨慎。

但谁知蝙蝠侠居然在林子里放了一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火，这把火灼烧了整个哥谭，让所有人都疲于奔命。

戈登觉得蝙蝠侠完全是在挑衅他们所有人，就如同戈登见到那个剪影时对方所展现出的态度，隐藏在黑暗，却又明目张胆，仿佛对方在挑衅地对自己说“抓到我”，戈登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对方很显然比他更了解这座城市，因为自己头一次对这座城市产生了陌生感。

警局里现在又堆满了蝙蝠侠亲手送过来的罪犯，他们密密麻麻地填满了警局的牢房，局长再次大发雷霆，整个警局都陷入了一片忙乱当中。

而戈登，他在忙碌的一整天之后得到了一小段空隙，他的老朋友布洛克帮他争取到的空隙，他给芭芭拉学校的老师打了电话，通知了自己的情况，希望学校老师帮忙照看一下芭芭拉，随后坐在台阶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戈登不会说自己叹的这口气里包含了多少复杂的情绪。

他想到芮妮复杂的表情，她对自己说：“老大，那些孩子们告诉我，那个蝙蝠侠在离开前一直在这里安慰他们。”

戈登想到自己所见到的那个影子，那个他们一晚上追逐的身影。

他们从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的口中听到有关于蝙蝠侠的一点真面目。

还有他的名字，蝙蝠侠。

“他不是个怪物！”有孩子反驳了他们这些警员对于那个怪物的形容，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将自己所看到的说出来，他想反驳这些大人的话，但是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告诉我们他叫做蝙蝠侠！”

“他是个和你们差不多的大人，他打扮得像个骑士！”

“对！蝙蝠骑士！”

蝙蝠侠没有像他过去每次所做的那样，在救下人之后便转身离去，很显然，孩子在他的心底有着不一样的地位。那些孩子告诉警员们，那个叫作蝙蝠侠的怪物人类在他们缺席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安慰他们。

但是，就像是戈登所想的那样，这些孩子不知道说出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那个怪物是个人类，你总不会连个人类都抓不住吧。”得到消息的局长显然整个人放松下来，不怀好意地对戈登说。

戈登默默地摘下喷满了唾沫星子的眼镜，冷静地擦了擦：“局长，你应该清楚，那些孩子的话并不能完全当真，你怎么能确定他真的是人类呢，难道你想承认警局里的所有人都是饭桶吗，我们这一个晚上可都是被对方耍的团团转呢。”

虽然这些被耍的团团转的人里面有戈登自己，但是他又不是无能的警局局长。

“其次，”戈登看着局长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露出了快意的表情，“那个怪物现在有自己的名字，他叫蝙蝠侠。”

戈登狠狠地出了一口气，但从局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他却并没有他所想的那么高兴。

蝙蝠侠是个怪物。

蝙蝠侠是个人类。

这两个事实现在几乎要挤爆了他的大脑，但在新的危机面前，这些都不重要。

即便他狠狠地嘲讽了吉利安·勒布，对方仍旧给他下达了逮捕蝙蝠侠的命令，对方向来欺软怕硬，这是戈登一直知道的事，而蝙蝠侠是人类这个事实显然又给了他绝佳的信心。

虽然这本来就是戈登应该做的任务才是。

但是当他看到这一屋子被关起来的罪犯，他的心底却感到了一丝痛快……

这不该是一个警察该有的心态，戈登提醒自己，你不应该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蝙蝠侠是一个私刑者，他触犯了法律，做到了他们这些警察做不到的好事，这……这在这座城市就是步入深渊的第一步。

蝙蝠侠不明白，看看这些耀武扬威的家伙，蝙蝠侠抓住的家伙们，他们正在朝着他的同事们吐着口水，说着他们和自己帮派老大的交情，在这座该死的城市，哪怕有足够的证据，他们也会被当庭释放。

在这么一个法官与警察局长都与黑邦勾结的地方，仅凭蝙蝠侠一个人又怎么能对付得了整座城市呢。

“阿啾！”玩家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很显然，就算是在30XX年，莫名其妙打喷嚏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这样的民俗依旧流传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