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娅迅速起身,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报复性地朝他胸口踹了一脚。接着,便抱起裙摆从他脸上跨过去。
狱寺隼人:“……”
嗯?
嗯??
嗯???
刚刚,是有人从他脸上跨过去了吗?还是个穿着裙子的女人?!
“咳、咳咳……咳。”狱寺隼人被踹地仰躺在地,不停咳嗽,但他的脸皮此刻却感觉有火在烧。虽然层层叠叠的裙摆挡住了他的视野,但他还是……还是感觉很愤怒很尴尬!!
这到底是哪来的蠢女人!!
她知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对成年男女来说有多危险!!之前的事情放到一边,他现在只想撬开对方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浆糊!
另一边,莉莉娅也没有如愿跑掉。
穿着睡衣的小婴儿以鬼魅般速度追到她身后,踢掉了她手里的美工刀,用早上一模一样地姿势拿枪抵住了她的太阳穴。
“太慢了,”reborn看着她,“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最后帮你一次,莉莉娅。”
他将手枪从莉莉娅身上离开,朝着旁边的居民楼里开了一枪。
一声闷响,随即一名不知道哪来的壮汉从房梁上滑落,倒在地上。
莉莉娅眼尖地看到,对方身上佩戴着自己敌对家族的徽章。
“这是今天第三个。”reborn手里的枪默默变回动物样式,乖巧地爬到他头上,“你已经完全暴露在危险环境里了,蠢货。”
“要不是阿纲他们在这,你以为这颗脑袋能在你头上呆多久?”
reborn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的笑,眼神冰冷地看向面前的麻烦制造源,“真可惜,我原先还以为能从你身上看到一点你父亲年轻时候的影子。”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莉莉娅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是了,再怎么说她也是松叶会会长唯一的女儿,在她盯着其他家族首领人头的时候,也一定会有人正在盯着她。
或许是打击足够大,莉莉娅难得安静地垂下头,不发一语。
松叶会每三个月就会对继承人进行一次考核,莉莉娅从6岁开始参加考核,而10岁那年,父亲残忍地公布了她不及格的成绩,并从旁支接回了好几个人一起教导。
家族里那些人当时是怎么说的?
对了,他们当时带着惋惜的眼神,看着莉莉娅道,“真可惜,没能从莉莉娅身上,看到她父亲当年的风范。”
可是怎么会呢?
她明明就是父亲唯一的女儿!
reborn原本还想再说几句刻薄的评价,但看到对方下巴上挂着的大串眼泪,还是难得善良了一回,偏过头没再说话。
……
18岁,就读高三的泽田纲吉,此刻正在房间任劳任怨地复原刚刚被莉莉娅翻乱的房间。
好心借给对方的T恤此刻掉在窗边,上面有被人狠狠踩过的印记,只是施暴主人原本的脚并不脏,因此泽田纲吉只是将它拿起来掸了掸,上面的痕迹就完全消失不见了。
还有一只掉在窗边的袜子,不知道是从哪被莉莉娅翻出来的。
现在的泽田纲吉已经比初中懂事成熟了许多,他摆脱了废柴纲的身份、会定期飞往意大利培训、逐步接手家族事务……当然,这四年间还发生了许多事情。
比如自己暗恋的笹川京子早已经和她的真命天子早早订了婚,了平大哥在毕业后和京子夫妻一起定居在意大利,比如碧洋琪放弃了reborn开始自己的环球旅行……再比如reborn打破了诅咒,但出于某种恶趣味,更喜欢保持现在这样的体型。
泽田纲吉无奈地摇摇头,将袜子捡起来,准备将手里这些东西再洗一次。
“十代目,这些小事交给我就行!”18岁的狱寺隼人依旧是泽田纲吉的死忠粉,只不过四年过去,现在的他比起纲吉要高小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