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秋云眼睛一亮,立刻扶住她,对着林若棠皱起眉头。
“若棠,你怎么没看好军犬?它差点咬伤我姐妹!”
林若棠站起身,走到军犬身边,轻轻摸它的头。
军犬立刻安静下来,蹭了蹭她的手。
【主人,是她先踩我尾巴的,疼死我了。】
“董同志,”
林若棠语气平静,指了指不远处的战士。
“那位战士全程看着,是你的姐妹先踩到军犬尾巴,军犬只是本能反应,没有伤人的意思。”
战士走过来,对着董秋云点头。
“确实是这位女兵先踩的尾巴,林小姐说得没错。”
董秋云没想到有证人,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女兵一眼,勉强笑道。
“原来是误会,那我们不打扰你训练了。”
说完,带着女兵们匆匆离开。
看着她们的背影,元宝不屑地哼了哼。
【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下次她再来,我挠她的脸!】
“别闹,”
林若棠摸了摸元宝的头。
“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攒够钱才是正经。”
深秋的军区大院,梧桐叶落了一地金黄。
林若棠刚结束训练,军靴踏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明宝抱着赛虎蹲在草地上,数着蚂蚁搬饼干渣,赛虎温顺地蹭他的手心。
元宝蜷在林若棠的军大衣口袋里,爪子时不时拍掉她肩上的枯叶。
【主人,今天的肉罐头比昨天少一块,那个炊事员摸黑贝的头时,口袋里好像藏了罐头!】
林若棠正想笑,就见沈丽华提着蓝布包匆匆走来,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妈,您怎么来了?天凉,该在家歇着。”
林若棠接过布包,里面是叠好的衣物。
“刚才去供销社买针线,碰到你表姐刘梅了,”
沈丽华往训练场门口瞟了瞟,声音压低。
“她听说咱们在军区,非要来,说有话跟你说。”
林若棠心里一沉。
刘梅是父亲家远房亲戚,上一世她在农村吃苦时,对方从没露面,后来她发家了,才上门攀关系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