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凯之看着她额角的汗珠,递过一块手帕。
“擦汗。”
林若棠接过,简单擦了擦,便还给了他,没有丝毫忸怩。
对她来说,陆凯之只是赏识自己的领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与此同时,董秋云回到文工团,越想越气。
她坐在化妆镜前,狠狠抹掉口红。
“林若棠真以为有军犬护着就安稳了?”
突然,她想起林若薇,眼睛亮了起来。
林若薇恨林若棠,要是让她们斗起来,自己既能除掉林若棠,又能摘干净,何乐而不为?
当天晚上,董秋云托人给乡下的林若薇带了封信,说林若棠在军区“仗着陆凯之的关系横行霸道”。
还说“只要能让林若棠出丑,就能帮她进文工团”。
几天后,林若薇收到信,气得砸碎了家里的粗瓷碗。
她本就嫉妒林若棠,如今有了董秋云的“承诺”,更是红了眼。
她跟张强商量,想了个毒计。
趁着林若棠训练时,让张强偷偷往军犬的食物里加泻药,等军犬在训练中出丑,再让刘梅去军区“告状”,说林若棠虐待军犬。
约定的那天,张强偷偷溜进训练场的饲料房,往军犬的食盆里撒了泻药。
可他刚要走,就被巡逻的战士逮了个正着。
战士从他身上搜出泻药,立刻报告给陆凯之。
陆凯之带人赶到时,林若棠正在训练军犬。得知情况后,她皱起眉头。
“把人带过来。”
张强被押过来,吓得浑身发抖,一五一十说了实话。
“是……是若薇让我干的!她说董同志答应,只要让军犬出丑,就帮我们进军区!”
董秋云刚好路过,听到这话,立刻走过来,脸上满是震惊。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她看向陆凯之,语气委屈又愤怒。
凯之,他肯定是被林若薇挑唆,想拉我下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陆凯之看着董秋云,她的表情自然,语气激动,完全看不出破绽。
再想想董秋云的身份。
文工团骨干,大院子弟,确实没必要跟乡下的林若薇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