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事实能证明一切。
赛虎突然对着林若薇低吼。
【你撒谎!主人从没饿着过我们!】
林若棠轻轻揉了揉赛虎的头安抚它,然后从容地站起身。
林若棠目光沉静地扫过台下**的人群,声音清亮如钟。
“我是否虐待军犬,黑贝和赛虎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轻轻抬手,黑贝立刻挺胸抬头,毛发油亮顺滑,眼神锐利有神;
赛虎也坐直身体,吐着舌头晃了晃尾巴,脖颈处的肌肉线条饱满,完全没有半分营养不良的模样。
陆凯之眉头紧锁,沉声喝道。
“扰乱会场秩序,先带下去!”
两名战士应声上前,却被林若薇猛地推开。
“我有证据!”
她慌不择路地摸出兜里皱巴巴的纸条。
“这是董秋云给我的!是她告诉我林若棠虐待军犬,还教我来这里闹!”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站在角落的董秋云。
她脸色有点白,随即红了眼眶,快步走到台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若薇同志,你怎么能血口喷人?我只是见你考试失利安慰了你几句,什么时候教你做这种事了?”
她拿出手帕按了按眼角。
“我昨天明明劝你好好找工作,你怎么能因为自己不顺心就拉我下水?”
林若薇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是你给我的纸条,也是你说这样能让林若棠身败名裂!”
“你有什么证据?”
董秋云泪眼婆娑地转向陆凯之。
“陆军长,我在文工团任职多年,从未做过这种挑拨离间的事,求您明察。”
她的话滴水不漏,加上平日里温和待人的形象,不少人看向林若薇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就在这时,沈丽华匆匆挤过人群,看到台上的乱象,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拉了拉林若棠的衣角,低声道。
“棠棠,都是一家人,别把事情闹大。”
林若棠看着母亲为难的神色,又瞥见林若薇眼底的慌乱和不甘,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母亲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何况林若薇确实没造成实质性伤害,真要追究起来,母亲在沈家那边更难抬头。
“陆军长,”
林若棠上前一步,语气缓和下来。
“或许是误会一场,我没有受到伤害,就不必深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