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伤口,手臂被缠上厚厚的纱布,林若棠付了钱,刚走出药店,就看到赵文斌骑着自行车路过。
他一身军装衬得身形挺拔,刚从军区出来办事,一眼就瞥见林若棠手臂上的伤,脸色骤变,立刻停下车冲过来。
“若棠?怎么受伤了?伤得这么重!”
赵文斌此刻眉宇间满是焦急,伸手想查看伤口又怕碰疼她,动作格外谨慎。
林若棠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避开触碰,轻声道。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经处理过了。”
【是赵叔叔!他看主人的眼神好担心,比看到文件出错还紧张。】
元宝蹲在脚边嘀咕,小脑袋歪着打量赵文斌。
赛虎警惕地盯着他,尾巴紧绷。
它早察觉赵文斌对主人的心思不一般,只是主人始终保持距离,它便只守在一旁,不贸然发作。
赵文斌盯着纱布上隐约的血印,语气笃定。
“这绝不是普通摔伤,伤口边缘整齐,像是利器划的。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他在军区见多了搏斗伤痕,一眼就看穿破绽,眉头拧得更紧。
“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针对你?”
林若棠不想牵连他,含糊道。
”真没大事,就是撞到路边铁架子刮的。不早了,我得送样衣,先走了。”
转身要走,却被赵文斌拦住。
“你这样怎么送?手臂抬都费劲,万一碰裂伤口更麻烦。我正好顺路,载你过去,快些送完早休息。”
不等她拒绝,赵文斌已接过帆布包放到车后座,扶着车把。
“上来吧,军区训练过稳驾,保证不颠着你。”
他语气诚恳,眼神里的担忧不似作伪,林若棠看着自己发疼的手臂,终究没再推辞。
“那就麻烦你了。”
坐上自行车后座,赛虎和黑贝并肩跟在车后慢跑,步伐稳健如随行卫士。
元宝缩在她身边,小爪子紧紧抓着帆布包。
赵文斌骑得极稳,刻意放慢车速,沿途没多问,只偶尔提醒“坐稳些”“避开坑洼”。
晨风吹过,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军皂味,气氛安静却不局促。
到了张姐家门口,赵文斌扶她下车,接过样衣袋递过去。
“我在这儿等你,送完载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