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将内心的忧郁传播给杰诺,埋怨自己那一头漂亮的红发都要因为不间断的学习而枯萎了,却没想到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他翻看我笔记的表情开心到丝毫不顾别人死活,并且还能对其衍生的知识理论说得头头是道。
我心碎了。
我决定和他绝交五分钟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4。
五分钟时间到。
我们和好了。
5。
我从小就知道杰诺极为聪明,在社区一众说话都流口水的孩子中是脱颖而出的存在。
而他也确实没让我失望。
十岁那年,杰诺的大学跳级申请通过,对方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大学新生,即将在校园中继续追逐自己的理想与抱负。
好似游鱼入海,杰诺课余时间便泡在实验室里,和年龄大自己好些岁的前辈们一起做科学研究,有时放假了都不回家——即使就在波士顿本地。
因此,我们见面的次数更少了,但多多少少还保持着通讯联系,偶尔也会用电脑发送邮件。
邮件的内容时常会打我一个出其不意。
——杰诺说他想要制作一台电磁轨道炮,并跟我大谈特谈其中的原理和可行性。
我看得一知半解,却唯独读出了他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他没钱了,想问我借点研发资金。
嘿,他怎么知道我还有没花完的零用钱。
6。
杰诺又掏空了我的家底。
并十分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人,一点不多做停留,美其名曰赶着回去做实验。
我合理怀疑这家伙是把我当移动的ATM机了,他真该庆幸我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不然按照他这情商出门在外早晚被人套麻袋。
我真为杰诺的人际关系感到堪忧。
这人不会直到现在依然只有我这一个朋友吧?
就算是我,也认识了一些说得上话的小姐妹,别管真心还是假意,总归人际交往中不会显得那么孤单。
好在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在杰诺入学的第一年,对方突然发邮件说自己不久前认识了一名新朋友,这位新朋友的射击技术高超,还帮他测试了磁轨炮的性能,是个十分不错的人。
他打算约在哪天互相见一面,将对方介绍给我。
思考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课业安排,我谨慎地回了信息,列了几个我空闲的时间让他挑选,最终定在了下周末的上午。
刚好那天也是我的休息日,距离上次相见已经过了半月之久。
我不由得开始期待这场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