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隙,服务员将我们点的餐送上了桌,杰诺被芝士汉堡堵住了嘴,终于得以歇息一阵。
而我也兴致盎然地品尝起刚才顺手点的新品甜筒,然刚触碰到味蕾,便被那甜的发腻的味道冲懵了天灵盖,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太甜了。”
我皱着脸,略有些嫌弃地将它递给对面的杰诺。
对方习以为常地接了过去,尝了一口后也被甜得感到不可思议,点头道:“确实很甜。”
斯坦利一脸古怪地看着我俩这一举动,欲言又止,虽什么也没说,却又像是把他此刻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
于是我们把剩下的甜筒全都怼进了对方嘴里。
10。
很好,现在我们是同被一份生化武器殴打味觉的情谊了。
11。
相较于杰诺的健谈,斯坦利则更沉默一些,不管是我和杰诺谁在说话,他都如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只偶尔地附和几句,表达自己的看法。
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我了解到斯坦利家里有个小农场,比不上那些机械化的大型农场却也算温饱自足,远远谈不上阔绰的程度——其实这从他的衣着打扮上便足以看出部分家庭情况。
也正因拥有这样的背景,他早早就接触到枪械之类的工具,在去年的家乡射击比赛中留下了少年冠军的记录,机缘巧合下与在郊外测试电磁轨道炮的杰诺相识,并帮他测试磁轨炮的性能。
与他们这一文一武的二人相比,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居然是钞能力。
我与斯坦利交换了联系方式,以至于后面每次和杰诺的见面都有斯坦利的身影,一来二去,对方与我相处时也不再那么拘谨了。
只要电波对上,同龄的孩子总是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我们时常一起围观杰诺的科学小实验,听对方介绍自己凭借天文望远镜拍下来的星体画面,亦或者帮助他测量数据。
我往往充当全程旁观的那个,而斯坦利只是一味的遵循杰诺的指挥,指哪打哪。
唉,我不由得叹气。
斯坦利是杰诺的工具人,而我是杰诺的ATM机。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12。
我度过了一段相当开心的暑假时光。
然暑假一过,我就被父亲送去了学校。
那是一所私立精英中学,里面的学生家庭非富即贵,当然也有我这样的暴发户。
父亲想让我体验正常有序的校园生活,再顺便结识一些有才能的同龄人。
众所周知,公立学校基本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那就是一个大型托儿所。
自从家里有了些资产后,父母一直很重视教育,所以绝不会再允许我再去那里浪费时间与精力。
我本来也可以像杰诺那样提前申请大学,只要有钱有推荐信,国内的绝大部分学校都能为我敞开大门,但我暂时还不想将我宝贵的青春时光提前投入到水深火热的课业中去,也不想变成被迫满嘴学术的书呆子。
正所谓,叛逆期是少年时代必不可少的一环。
十四岁那年,我交了人生中第一位男友,发现对方是个没有担当的妈宝男后,火速把男友变成了前男友。
同年,斯坦利不知跟谁学会了抽烟,也不知是从什么渠道搞到的香烟,当杰诺发现这件事情后毫不客气地提醒他不要在女士面前释放毒气,从此便再没当着我的面点烟。
而杰诺,他依然对学术一如既往的热情,甚至还在生日那天送过我一套自己组装的火箭模型。
我很喜欢,并将其安置在了家中的草坪上。
一年后,在第八次因为自己的新男友再度暴雷分手后,我几乎看破红尘决定潜心向学。
毕竟朋友会离开你,男人会背叛你,但学习不会,不会就是不会。
杰诺对我的想法表达了高度的支持与鼓励,并和斯坦利在我细数前男友们的逆天行径时极为配合地发出刻薄的评价,令我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心情不再那么郁闷了。
果然这不是我的问题,都是那些前男友们在无理取闹。
虽然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不重要。
总之,我们三人的友谊真是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