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你太让我失望了,若是父亲的病好不了,我定然休了你!”
“药材被人调换了,你爱信不信。”楚晚棠懒得解释。
“给我将二少夫人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我家小姐是冤枉的!”宝珠心急如焚,护在楚晚棠身前,却被守将府护卫关了起来。
周围的丫鬟仆从们窃窃私语,目光复杂。
楚晚棠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看着谢泽川决绝的背影和楚月柔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随后,他被护卫关进了柴房。
傍晚,昏暗的柴房里油灯如豆,映照着楚晚棠丧气的脸。
楚月柔在窗外看了个清楚。
太爽了,趁着萧烬夜在外巡查的日子,楚晚棠终于被她打倒了。
谢龙病成了那样,他可是三品守将,若有闪失,朝廷问责下来,第一个砍头的便是楚晚棠。
还有那几个吃错药中毒的将士,更做实了楚晚棠下毒害人。
眼下所有人都会对楚晚棠避之不及。
正是她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楚月柔假惺惺地回到楚家求救。
柳如芸正在用晚膳,看到楚月柔神情憔悴进来,连忙去扶她。
“柔儿,你怎么了?”
楚月柔将楚晚棠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楚乐山听完,脸色瞬间变了。
“谢守将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吗?”
楚月柔点头,“是啊,我真怕公爹永远醒不过来了,那样的话,妹妹可能要蹲大狱啊!”
她挑唆道:“若是陛下怪罪下来。。。。。。”
楚慕白脸色发白,急切和楚晚棠撇清关系。
“爹,千万不能让楚晚棠那个丧门星连累我们!”
“她出生那一日就差点害死娘,她就是咱们楚家的灾星啊!”
楚乐山的眸子暗了暗,他拉着柳如芸的手小声说道。
“晚棠犯下如此大罪,恐怕在劫难逃。”
柳如芸有些心慌。
她是不喜欢楚晚棠,但是楚晚棠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要是楚晚棠因此坐牢或者被发配,绝对是她不希望看到的。
“夫人,眼下没有办法,万一陛下迁怒我们楚家,我们就真的是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