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同僚在中毒之人的十宣、中冲两处穴位放血,要快。”
刘玉蚕一路上都快被马车给颠散架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院首看到楚晚棠用烧火棍写得药方后,那么信任她。
“院首大人,您还是亲自帮灾民们看看他们到底中了什么毒,楚晚棠医女年轻,经验不足,不要误诊了才是。”
楚月柔暗自偷笑,刚才她都听到了只有药王才有解乌草子药方。
楚晚棠以为自己是谁啊。
她给刘舒意使了一个眼色。
对方刚知道楚月柔是药王的徒弟,立刻帮腔道。
“是啊,院首大人能教教我们这些晚辈如何辨别乌草子的毒吗?”
章柏年知道这些人不服楚晚棠。
他快步走到了其中一个中毒的人面前,把了脉之后,询问了几句。
随后对众人说,“所有人,立刻按照楚晚棠的话做,谁敢违抗命令,按院规处置!”
刘玉蚕眸色渐暗,他看出来了这些灾民的症状,好像是中了乌草子的毒。
但是他还是难以理解为何院首那么信任楚晚棠。
就算是他跟着对方十几年,也从未见他如此草率下过什么决定。
“刘医正,你还愣着做什么!”
章柏年一改往日里八面玲珑的样子,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你们现在争取的每一息时间,都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所有人都被章院首异常严肃的样子吓到,立刻行动。
楚晚棠看到所有人放下偏见,去救治病患,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告诉灾民们他们不会死,只是为了安抚他们的情绪。
其实,若是太医院的人赶不到的话,她也不知道以自己的能力能救治多少人。
楚月柔冷着脸学着刘舒意的样子给中毒的人针灸,扎了两次都没有扎到准确的穴位。
楚晚棠见老妪疼得抽回了手,一把拉开了她,“来人,看着她!”
张池立刻盯住了楚月柔,刘舒意不满道。
“楚晚棠,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楚月柔医女,她明明在救治病人,你分明是公报私仇。。。。。。”
楚晚棠冷笑一声,“你看看她会用银针吗?她连那两个穴位都不知道在哪里!”
“不可能,她是药王的徒弟,怎么可能不认识穴位!”
刘舒意看向了老人的手指,随后愣住了。
她发现楚晚棠说的没有错,楚月柔确实不认识穴位。
可是怎么可能呢?
世人皆知,药王的针法有多厉害。
楚月柔眼神闪躲,都怪她当初在边城吹牛,谁能想到她有一日会来京城,进入太医院啊。
她不会传统中医,更不认识什么穴位。
发现太医院的人望过来,她努力地为自己辩解。
“我是不认识穴位,因为师父没有教我把脉和针灸的方法!”
“师父他老人家只教了我如何制药看病,方法不同,但殊途同归!”
楚晚棠笑着质问她,“楚月柔,你确定你是药王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