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缓过来,笑着说,“侯爷说笑了,哪能用狗来比喻自己。”
萧烬夜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当楚晚棠的狗有什么不好的,能被她像刚才那样抱在怀中。
他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楚晚棠眸色渐深,“原来齐王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笑面虎。”
上一世那些灾民估计也是死在齐王手中。
她想起来了,楚月柔曾说过,宣王被关了禁闭。
原来为了夺嫡,这些皇子的手段如此残忍。
萧烬夜提醒她,“所以,以后离齐王远一些。”
“我知道了。”
“还有,离所有皇子都远一些,他们都很危险。”
“包括你吗?”楚晚棠忽然抬眸看他,萧烬夜笑着看她。
“本侯不算。”
“吃完饭,本侯带你去看一出好戏,如何?”
楚晚棠边吃边想,“你不会是想再让我看你扒皮拆骨吧?不不不。。。。。。”
她浑身抗拒,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萧烬夜的手忽然捏住了她右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他。
“我在你眼中就是个杀人狂魔吗?”
“难道不是吗?”楚晚棠随即改了口,“我说笑的。”
萧烬夜收回自己的手,身体靠近,在她耳边邪恶一笑,“你还真说对了。”
楚晚棠汗毛竖起,不是,这人有病吧?
老让人去看他杀人做什么。
萧烬夜往楚晚棠的手中塞了一个暖手炉,带着她一起坐着马车到了郊外。
不多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跪在了马车的面前。
萧烬夜冷冷开口,“小桃红是吗?”
“是奴婢!”小桃红以为定安侯找她,是因为喜欢她。
没想到他表面上看起来冷冷的,竟喜欢在荒郊野岭做这种事。
她的声音柔弱无骨,似有钩子一般。
“侯爷好兴致,原来您喜欢在马车里啊,奴婢这就上来。”
萧烬夜发现楚晚棠在憋笑,他用手拧了一把她的腰,楚晚棠往旁边躲开了一些,捂住了自己的嘴。
萧烬夜说的看戏,不会是想让她看活春宫吧。
比起杀人,活春宫确实好看多了。
眼看小桃红要掀开车帘,萧烬夜的声音更冷了。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