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笑了,“皇兄,要不将她让给本王吧,我来好好**她。”
说罢,他便去拉楚晚棠的手腕,她后退了一步,大声说。
“我不愿意,我是定安侯的女人!”
齐王挑眉,“萧烬夜的女人?他一个残废,竟然有这样的绝色美人为他守身?”
“你图他什么呀?”
燕王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那本王更要好好尝尝他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他看向正在跳舞的舞姬们,“你们都出去!”
楚晚棠和舞姬们一起离开,谁知几名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抽出头上的发簪,里面是带毒的银针,反正她已经完成了任务,一个个放倒吧。
齐王看她准备反抗,不屑一笑,“你觉得你的簪子能对付屋内的八个男人?”
楚晚棠暗道:也许能。
但是她不想自己出手,说不定会受伤。
她往后退了两步,大声说。
“你们不要动我,我真的是定安侯的女人,他若是知道,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萧烬夜的厢房和她这边只隔着薄薄的一堵墙,他应该听到了吧?
她在赌,他会不会出手救她?
可是,对面毫无动静。
楚晚棠握紧了簪子,看来是她高估了自己在萧烬夜心目中的地位。
她的心里涌出来一丝莫名的委屈,看着不断靠近的侍卫尖叫了一声。
咚的一声。
门被人踹开了。
楚晚棠双手握着银簪被一群侍卫围着的可怜模样,被门外的萧烬夜尽收眼底。
他收回视线,看向桌案前的两人。
“呦,三弟,你怎么也来了?”齐王边吃蟹黄,边笑呵呵起身。
燕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三弟的神情,这女人好像没有撒谎。”
萧烬夜心中冷笑,楚晚棠不撒谎,她就不是她了。
果然,她娇滴滴地哭了,“侯爷,救奴家!”
“放开她。”萧烬夜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
齐王摆手,侍卫们让开一条路。
他抬眸看到楚晚棠赤着足,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飞快地跑到他的身边,用冰凉的手,拉着他的手腕,哭诉。
“侯爷,你终于来了,你都半个月没来看奴家了。”
萧烬夜看着她表演,他当初就是被她这样精湛的演技给骗得团团转。
为她出头,替她出手,变得像是一个愚蠢的傻子。
楚晚棠一定在心里默默嘲笑过他愚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