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状元郎,知不知道什么才叫好诗!
南宫寒羽移步到了楚晚棠旁边的那桌。
举杯的时候以袖掩面,小声对她说,“萧烬夜来了,在暖房。”
楚晚棠神情一怔,他来了,是为她来的吗?
二公主冷眼看着楚晚棠,这女人连状元郎也勾引。
难道就没有不着她道的男人了吗?
她声音轻柔说道:“本公主的婆母最近身体不适,楚医正帮忙看看吧。”
只要楚晚棠去了,就会和她混不吝的小叔子搞在一起。
到时候,她的名声也就彻底完了。
看霍行之还会不会喜欢一个千夫所指的娼妇。
两个婢女为楚晚棠带路。
她眼眸一暗,这就来了。
她起身跟着婢女出去了。
南宫寒羽立刻去了暖房,将此事告知了萧烬夜。
楚晚棠路过暖房,他面无表情看着。
暖房的旁边是一排厢房。
那里并不是二公主婆母的居所。
南宫寒羽见他不疾不徐地在棋盘上左右手博弈,叹气道:“这明显是针对楚晚棠的局,你不去管管啊?”
萧烬夜拿起一颗黑子放下,“她是本侯的什么人,本侯凭什么管她?”
南宫寒羽冷嗤一声,“出了事,你可别后悔。”
“你根本不了解她,只有她骗别人,没有她吃亏的份儿。”
“行吧,既然你这么信任她,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好戏。”
“信任?”萧烬夜眸光森冷,她一个骗子,哪里值得他信任了。
另一边,楚晚棠被她们带着进入了一间厢房。
一个婢女说,“楚医正,我去请老夫人,请在此稍等。”
另一个婢女给她倒茶,“楚医正,请喝茶。”
不远处,楚月柔发现楚晚棠进入厢房后,一个满脸酡红的醉酒男人推门进去了。
她的唇角上扬,眼神恶毒。
二公主的嫉妒心果然好用。
这次,不用她出手,楚晚棠便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