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所有人,朝门外看去,楚慕白看到萧烬夜后,吓得一哆嗦,掉了手中的琉璃盏。
屋内很安静,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
楚乐山心头一紧,定安侯怎么来了?
在边城,他的药材生意因为萧烬夜做不下去。
以前他们也做过药材掺假的事情,只不过没有人查,自从他们和楚晚棠撕破脸后,官府的人总是和他们作对。
不仅被当众焚毁药材,医馆的生意也每况愈下,最后还赔了许多银子出去。
眼下他们楚家的全部家当也不过两万两银子了。
现在定安侯还追着他们不放,难道是因为楚晚棠?
萧烬夜看着地上碎了的琉璃盏,摇了摇头。
“西域琉璃盏,一万两银子,就这样被财大气粗的楚家公子摔了,真是有些可惜呀。”
“你说什么!”楚慕白看着地上碎成几块的酒杯震惊道:“一万两银子,怎么不去抢啊!”
萧烬夜的手摩挲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你喝的琥珀酒一千两一壶,不配上万两的酒杯,哪里配得上楚公子的贵气!”
“什么?”楚慕白瞪大了眼睛,“你说这两壶酒价值两千两!”
楚晚棠唇角上扬,她点的那两壶酒,是松鹤楼的招牌。
不过,那个琉璃盏最多值几百两银子,因为碎了无法考证到底是不是西域琉璃盏,这银子楚家是赔定了。
要说坏还得是萧烬夜。
柳如芸害怕萧烬夜,态度恭敬了一些。
“侯爷说笑了,这是我们楚家的家宴,酒杯碎了,我们会自己赔给酒楼,就不劳烦侯爷操心了。”
楚乐山盛情邀请,“侯爷,可否赏脸入席?”
萧烬夜也不客气坐在了楚晚棠的旁边。
楚月柔心惊肉跳,他来做什么,不会是又来找她麻烦的吧。
谢泽川看着萧烬夜挨着楚晚棠,心中不悦,他才是楚晚棠的夫君。
萧烬夜的眼神像是宣誓主权一样,让人不舒服。
“侯爷,给您添双筷子吧?”楚乐山起身巴结他。
萧烬夜摆了摆手,瞟了一眼楚晚棠的侧脸上,“不用了,秀色可餐。”
楚乐山发现了端倪,萧烬夜应该对她女儿有意思。
谢泽川听到这四个字,双手握紧,筷子都被他给掰断了。
楚晚棠的手忽然被萧烬夜抓住,他的手带着一丝寒气,与她十指相扣。
她侧目看向对方,萧烬夜像是没事的人一样,紧紧抓着她。
谢泽川察觉到两人的手似乎都在桌下,他佯装将筷子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的瞬间,看到了两人十指相扣。
他怒气冲天,猛地站起来。
“楚晚棠,你和定安侯在做什么,你们的手为什么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