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这种雄鹰一般的女子害羞的,还真不是一般人,定安侯的容貌即使是年轻时候的我都要避让三分。”
大师父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是不是我们想多了?”
二师父眼睛一眯,“要不我给他们下个致幻的药,让他们露出本性试试!”
大师父取下他腰间的葫芦,咚咚咚三声,敲在了他的脑壳上。
“你疯了啊,楚楚伤成那样了,你还是个人吗?”
二师父一把躲过葫芦,“你又打我,我就是说笑而已,你个糟老头子,小心我半夜给你下毒,让你再也打不了我!”
“你有本事,就试试看!”
流云看着楚晚棠的两位师父拌嘴,忍俊不禁。
“那个憨憨的傻小子,你过来。”
流云指向自己,见二师父点头,笑容顿时消失。
“两位药王有何吩咐?”
“你送我们俩去柳怡景那儿,她是我们师妹,我们想去看看她。”
流云还没有回答,萧烬夜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两位前辈,柳老夫人若是得知了棠儿受伤,定然会想办法进宫探望,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对视了一下,他们已经知道了楚晚棠要做什么。
现在确实该瞒着师妹。
二师父挠了挠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侯爷,来都来了,我们给你把把脉。”
萧烬夜伸出手,两人一人一边,分别给他把脉。
大师父说,“嗯,侯爷的气血如江河奔涌,阳气有根,这种体质少见。”
二师父眼眸一亮,兴奋说道:“侯爷的肾脉沉而温厚,如炉火温煦,精关稳固,自然精力绵长,无惧消耗,筋长骨健,寿享天年,儿孙满堂啊!”
大师父干咳了一声,二师父一脸奸笑。
他们做大夫的最了解男人,过了三十岁,大多数人都不中用了。
难得见到一个极品。
嘿嘿,楚楚要是跟了他,这辈子定然不会闺房寂寞了。
二师父啧啧摇头,“可惜了这么好的身体,至今还是个童子身啊!”
萧烬夜脸上的笑容僵住。
流云想笑又不敢笑,憋笑憋得脸颊抽抽,鼻孔都变大了。
“侯爷,你笑一下呀,你不笑,我有点害怕。”二师父眨巴着眼睛,歪着头看他。
萧烬夜终于知道楚晚棠皮一下的时候像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