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像是萧烬夜说的,他总戏谑说她贪财好色。
萧烬夜把全部身家都给了她,看她还忍心跟别的男人跑吗?
一连半月过去了,萧烬夜袅无音讯。
一个月过去,还是没有他的消息。
楚晚棠坐不住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思念一个人。
她要去找萧烬夜。
准备起程时,流云送上了一封密信,是萧烬夜派人送回来的。
“棠儿,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楚晚棠看着他苍劲有力的字,合上了纸张,唇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没想到他文绉绉起来,竟让人这般脸红心跳。
看来,他打了胜仗了!
流云发现楚晚棠脸红了,心腹腹诽:主子定然是说了什么骚话,没眼看,没眼看啊。
。。。。。。
萧烬夜在北疆带领赤血营一万铁骑突袭漠北城。
他亲手砍下了漠北城城主熊骞的头颅,剿灭三万叛军。
时隔一月,他率领自己的旧部回到了京城。
金銮殿上的朝臣们,看着一人走向大殿。
九重玉阶在晨曦中泛着冷光,萧烬夜染血的蟒袍衣角掠过汉白玉栏杆。
李公公尖声道:“宣——定安侯觐见!”
萧烬夜踏出玉阶时,晨光正掠过他蟒袍上的江崖海水纹,九条四爪金蟒自肩胛游向腰际,衣摆处五色祥云翻涌,与袖口翻卷的行蟒形成暗流漩涡。
玉革带束出蜂腰,九枚鎏金带銙嵌着血沁玛瑙,随着呼吸明灭如星。
乌纱展角幞头两侧垂下的展翅,被晨风掀起时竟似要破空而去。
当他冷峻的眸子扫过大殿,百官们手中玉笏齐齐震颤。
定安侯竟然站起来了!
他浑身浴血,手中提着一个染血的布袋,似战场归来。
皇帝坐在高位上眯起眼睛,上一次看到他如此气势归来,还是十八岁。
如今看到他的三皇子再次打了胜仗,他的心里倍感安慰。
萧烬夜将手中的布袋扔到大殿中,里面滚出一个沾满血迹的人头。
殿内武将们惊叹道:“竟是熊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