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柔顷刻间变了脸色,药王要来太医院?
不行,她一定要在这之前想到办法给自己解围才行。
她故作镇定看向章院首,“嗯,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回来说了此事!”
其他人纷纷恭维道:“楚医女,我们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楚月柔尴尬地笑了笑。
楚晚棠和章院首同坐一辆马车,他问道:“楚医正,你怎么不拆穿她?”
她微微一笑,“院首不是看不下去,帮忙做了吗?”
章柏年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想着楚月柔怀有身孕,不想在这个时候拆穿她,可是奈何她脸皮如此之厚,老夫给过她机会让她主动说出来了,既然她还是执迷不悟,那就别怪老夫了。”
楚晚棠垂眸,很快,楚月柔就会身败名裂被人逐出太医院。
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一行人到了郊外的庄子,楚晚棠戴着特制的面纱,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用针尖挑起一位老妪颈间溃烂的淋巴结时,浓稠的脓血滴在青砖上,呈黑紫色。
闻到气味后,她瞳孔猛缩,她猜得没错,果然是人为的原因。
她抬起眸子,看到了不远处的流云疾步过来,萧烬夜竟然派他跟来了。
她安抚了一下痛苦呻吟的老妪,“没事,我们一定能将你治好。”
转身后,她的脸色陡然变得沉重,和流云到一旁说话。
“告诉你家主子,疫症比想象中严重,让他想办法即刻封城,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进出。”
“是。”流云面色一凝,立刻照做。
楚晚棠将太医院的人召集起来,对他们说。
“他们中的是长爪沙鼠的毒疫,这些沙鼠饮过漠北黑水,又吞了漠北旱獭的骨髓,疫症蔓延很快,京城可能已经有人感染上了。”
刘玉蚕的眸子暗了暗,“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依我看,只是普通的鼠疫而已。”
章院首检查完疫症病人的症状后说,“我赞同楚医正的判断。”
刘玉蚕冷哼一声,“院首总是这般相信楚医正。”
“因为楚医正说的是对的!”
楚晚棠听到大师父的声音后微微一笑,看来是萧烬夜将此事告诉了师父们。
他们来了,她就更有信心了。
章柏年惊喜万分,“两位药王也来了,太好了!”
刘玉蚕瞳孔猛缩,药王竟然真的来了京城!
随后,他松了口气,好在他们是楚月柔的师父,不会站在楚晚棠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