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也想像他们一样帮助病患,只可惜我有孕在身,为了咱们的孩子,不敢靠近。”
谢泽川看着她已经拢起来的小腹,微微一笑。
“没事,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以后还有机会。”
楚月柔挽住了他的胳膊,还是孩子管用啊,所以像楚晚棠那样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怎么留住男人的爱呢。
谢泽川忽然看到萧烬夜拿起帕子帮楚晚棠擦汗,他气得攥紧了拳头,想上前,最终被楚月柔拉走了。
霍行之远远看着萧烬夜手握帕子在楚晚棠额头擦汗,她竟然一点也不排斥,记得她十三岁那年,他用手帮她擦脸颊上的灰,她躲开了。
似乎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火光中,霍家没有一个人去打扰楚晚棠,只是做着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
秦若雁一边用扇子扇着炉火,一边对霍行之说,“过来。”
霍行之一边加炭,一边听着母亲的话。
“之儿,娘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她只把你当哥哥,小时候你妹妹就察觉到你和其他哥哥对她不一样,在离开京城的时候她曾找过我,说她不会做出任何有损家族颜面的事情。”
霍行之瞳孔放大,棠儿竟然知道他的心思。
“她和秦王殿下两情相悦。”秦若雁看向两人,目光温柔,“两人很般配。”
锅里的汤药沸腾,溅到了霍行之的手上,他都没有察觉,只觉得心死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你是想要一个见到你下意识躲避的妹妹,还是想要让她成为一辈子的家人,最近好好考虑清楚。”
“是,儿子明白了。”
秦若雁看着霍行之让自己不停地忙碌,她叹了一口气。
希望他能听得懂她的劝告吧。
。。。。。。
次日一早,御书房。
皇帝揉着眉心,听着跟着他起兵造反的几位大臣弹劾萧烬夜。
“陛下,据说城内已经乱了,百姓们人人自危,感染疫症的人数还在增加,已经高达上千人了啊!”
“自从萧烬夜成为了秦王后,大誉才遇此灾祸,请陛下将秦王赶回边城,不要再让他回来了!”
“陛下,他是前朝皇帝妃子生下来的皇子,陛下不得不妨,依老臣之见,应该杀了他,以绝后患呐!”
皇帝心情烦躁,“你们是和朕一起起兵的兄弟,朕当然信你们,可是秦王有用,朕不忍杀之。”
“陛下,三思啊!”
萧烬夜在窗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原来在父皇的眼里,他也不过只是有用而已。
若是他没有用,是不是可以像那几人说的一样,可以杀之。
他垂着眸子离开,直到早朝的时候才出现。
金銮殿。
御书房里的那几位大臣公开弹劾萧烬夜,要求他远离京城,回到边城,守护百姓。
萧烬夜面无表情听着他们的话。
“说完了吗?”他突然开口,吓了几人一跳。
萧烬夜是所有皇子里面,从小就带着上位者气场的,让人望而生畏,即使他们都一把年纪了,也觉得有压迫感。
流云呈上来一沓账本,双手递给他。
他缓缓一笑,“既然你们不说了,那轮到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