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柳氏的语气平静了一些。
“我打听到了,现在楚晚棠在主持大局,城内几乎没有再感染肺鼠疫的人了。”
柳如芸松了一口气,“算她有些本事,柔儿现在怀着身孕,万一染上了就麻烦了,还好疫症快过去了。”
“你不关心一下楚晚棠啊?她几日不眠不休和疫症病人每日接触。”楚乐山故意说话恶心她。
“我关心她,她关心我了吗?”
柳如芸提到她就生气,“对了,家里的银子有一部分我拿去给柔儿的儿子做衣服和平安锁了。”
楚乐山一想到自己欠下的五万两的债务,不耐烦道:“省着点花吧。”
“唉呀,我给外孙子做点新衣服能花多少银子,看你那抠门样儿!”
“是是是,花,没了咱们再想办法挣。”
柳如芸听了这话,心里还舒服一些,“嗯,我准备用家中剩下的银子开个医馆。”
楚乐山劝道:“夫人,要不我们还是在岳母大人的医馆做事吧。”
柳如芸摇头,“母亲给我的够多了,她年事已高,我不能吃喝用度都靠她了。”
楚乐山眼珠子一转,“那行,等疫症过去再说吧。”
。。。。。。
连续七日,京城再无人感染疫症,百姓们也敢出门了。
刘玉蚕和刘舒意被牢车押着游街。
整条长街上百姓们,唾骂声不断。
“呸!连自己人都害,奸贼!”
“猪狗不如的东西去死吧!”
“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不顾整个京城百姓的死活,活该千刀万剐!”
有一位满头白发的私塾先生大喊,“你们哪里是治病救人的大夫,简直就是杀人的屠夫!”
“要不是楚医正的药方,救了整个京城,今日这里将白骨遍地!”
百姓们听着他嘶哑的声音,更加愤怒了。
刘玉蚕耷拉着脑袋,迎面被人砸到鼻子上一块石头,瞬间鼻血直流。
顷刻间,只要是百姓们能顺手拿的东西,都砸在了两人的脸上。
刘舒意也是满脸血迹,懊悔不已。
太医院。
楚月柔听着从宫外回来的同僚们说。
“刘玉蚕被凌迟处死了,浑身是血,最后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有那个刘舒意被官兵吊死了,死相无比恐怖。”
“活该!要是他们的计谋得逞了,我们全都得死。”
楚月柔暗暗庆幸她后来没有和这两人走得太近,要不然非被他们连累不可。
她看到楚晚棠进来,站起身来,像是一只骄傲的公鸡,挺着肚子看着她。
“楚医正,我身子不适,想休沐几日。”
楚晚棠点头,“可以,明日开始。”
楚月柔不解,为什么是明日呢?
章院首进来,笑着说道:“今日,本院首请来了药王来给大家授课!”
所有人起身欢呼。
只有楚月柔转身就想跑,楚晚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跑什么,你师父来了,不欢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