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的关门弟子,意味着楚医正就是以后的药王!
楚月柔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的辱骂声像是海水一样将她淹没。
“骗子楚月柔,从太医院滚出去!”
“楚月柔无耻至极,我们不屑与她为伍。”
“假模假样,假仁假义,滚出太医院!”
楚月柔神情恍惚,含泪求饶。
“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师父是假的。。。。。。”
说着说着,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楚晚棠偏着头看她,这女人又开始演戏了。
她走过去,按住了她的手腕把脉,发现她有滑胎之兆。
看来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和羞辱实在太大,她承受不了了。
谢泽川路过,一把推开楚晚棠,将楚月柔抱起来,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柔儿的孩子要是有个万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晚棠身边的医女要说明原因,她抬手阻止了。
看吧,这就是谢泽川两辈子都该死的原因。
谢泽川抱着楚月柔回到了家中,王氏看着她惨白的脸色,问道:“这是怎么了?”
谢泽川将她放在**说,“是楚晚棠,她可能故意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刺激了柔儿。”
谢莹楠一直趴在床边哭,王氏一把将她提溜起来,“赔钱货哭什么,哭丧呢?”
谢莹楠握紧小拳头,“都怪二婶,她就知道欺负娘亲。”
其实她心里高兴死了,弟弟要保不住了,娘亲只能爱她一个人了。
谢泽川照顾了楚月柔一夜,她终于醒了。
她扑进谢泽川的怀抱,“阿川,楚晚棠当众给我难堪,要将我赶出太医院。”
谢泽川安慰道:“好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身子,昨晚大夫说,你有滑胎之兆,以后遇到任何事,都要想想我们的孩子。”
楚月柔点头,“嗯,我以后会加倍小心的。”
谢泽川上完早朝之后,路过太医院门口,章院首看到他,喊了一声,“谢大人。”
谢泽川向他行了一礼,“章院首,找下官有何事?”
章院首浅浅一笑,“老夫想要告诉你昨天发生了什么。”
谢泽川不屑说道:“我知道,是楚医正嫉妒柔儿,所以故意针对她,气的她差点滑胎。”
章院首冷笑一声,“谢大人对尊夫人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此话怎讲?”谢泽川的眼神里面满是困惑。
“楚月柔称自己是药王的徒弟,其实啊她在说谎。”
谢泽川摇头,“不可能啊,柔儿是一个很诚实、善良的女子。”
“谢大人看来对尊夫人完全不了解。”
“她在太医院的这些时日,没做什么贡献,不但到处编排楚医正,还诋毁她的名声。”
谢泽川为楚月柔辩解,“章院首,柔儿真的不是您口中那样的人。”
章院首摇了摇头,“楚医正自从进入太医院,兢兢业业,刻苦钻研,而尊夫人在药王授课那日,假徒弟的身份被当众拆穿,她被众人指责才晕倒的,和楚医正一点关系都没有。”
谢泽川满眼不可置信,难道说柔儿真的是如此虚荣、自私、狭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