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川看向别处,“我只是不允许有人诋毁她的名声,包括你。”
楚月柔笑了,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楚晚棠那样处心积虑接近萧烬夜,原来她早就知道人家是三皇子。
而谢泽川还傻傻地以为楚晚棠还会在原地等他吗?
她起身说道:“你死了心吧,楚晚棠永远不会回来了,你和秦王殿下哪里能比,比权利吗,比地位吗,比金钱吗,比容貌,比家世吗?”
谢泽川的心被她刺痛,扬起手要打她,她将脸伸过去。
“你打啊,打啊,你就只会打女人,有本事你和秦王拼命去啊!”
谢泽川的手僵在半空,楚月柔冷哼了一声,离开了谢家。
半晌,谢泽川才反应过来,他一想到楚月柔还怀着孩子,之前还差点滑胎,他出门去追,听门房说,她回柳家老宅去了。
柳家老宅。
柳如芸抱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楚月柔,安慰道:“谢泽川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就算你师父故意骗你,又不是你的错,楚晚棠是药王的关门弟子又如何,她和我们不亲近,形同陌路。”
楚慕白自从上次被官府关押了一个月后,对楚月柔没有那么亲近了。
此刻听说她被太医院赶了出来,呵斥道。
“别哭了,你就会整日哭哭啼啼的,晦气得很,要不然谢泽川的心能飞到楚晚棠那儿去吗?”
柳氏呵斥,“慕白,你少说两句!”
楚慕白一身酒气,翘着二郎腿,“男人最懂男人,你大着肚子,谢泽川不甘寂寞了,要不你就给他纳妾,让他有地方发泄,不至于找楚晚棠啊!”
楚月柔咬牙,她才不允许谢泽川找妾室,那些个妖精万一把他的魂儿勾了去,她以后在谢家如何立足。
柳如芸一巴掌拍在了楚慕白的背上,“我让你胡说,你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像你一样啊,离开了女人会死,你学学你爹,就没有别的女人!”
刚刚从外面偷腥回来的楚乐山心虚地笑了笑,“呦,柔儿回来了,怎么还哭了?”
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他眉心紧锁,萧烬夜竟然是三皇子,而且现在是秦王殿下!
他暗自懊悔,要不是和楚晚棠的关系搞僵了,他们还能和秦王殿下多亲近亲近。
这下,是彻底把人得罪死了,秦王殿下一手指就能将他们楚家捏死。
楚晚棠要是真能跟人家秦王殿下,就算做个外室,他们也能跟着鸡犬升天啊!
思及此,他劝楚月柔,“你跟谢泽川置什么气啊,楚晚棠若是跟了秦王,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柳如芸不屑道:“那叫不守妇道,被你说得那么好听。”
楚慕白冷哼一声,“月柔妹妹一女侍二夫,还分别怀了兄弟二人的孩子,那才叫不守妇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柳如芸将楚慕白连拍了两巴掌。
楚慕白站起来,混劲儿上来了,“我说的有错吗?她要是不勾引谢泽川,哪能怀上他的孩子。”
“啧啧啧,楚晚棠从军五年,谢泽川不甘寂寞,睡了长嫂,还说什么给大哥留后,鬼才信啊,明明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脸颊通红,晃晃悠悠指着楚月柔。
“还有你,你怎么好意思睡楚晚棠的男人啊,死了丈夫,你不会守寡吗?我是男人看得出来,你**得很,没男人活不了!”
“还有啊,谢泽川多看了春桃两眼,你以为你将她送给两个打手糟蹋的事情没人知道,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