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楚乐山撕心裂肺大喊,跪在地上求楚晚棠。
“我求求你,不要动她,她是白姝颜是白家小姐,是清白身,不是青楼女子。”
白姝颜吓哭了,楚乐山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她。
“你们谁要是敢动她,我跟你们拼命!”
柳如芸彻底傻眼,任凭她再相信楚乐山,看到眼前这一幕,她也不得不信了。
楚乐山背叛了她,和一个青楼女子勾搭成奸多年。
这简直就是对她这个京城贵女的最大羞辱!
白淮序在一旁暗暗咬牙,却又无力反抗。
他们的计谋因为楚晚棠失败了。
白姝颜跪在了地上求柳如芸,“姐姐,是我不该做他的外室,以后我绝对不会见他,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柳如芸心如死灰,曾经她引以为傲的东西,现在竟然成了天大的笑话。
原来楚乐山从未真心待她,他的心里只有一个白姝颜。
她当初还嘲笑楚晚棠,得不到男人的心,她活了半辈子,竟然看不透枕边人,她才是最大的笑话。
“贱人!”她一脚踢开了白姝颜。
楚乐山将白姝颜护在怀中,怒视柳如芸,“贱人,你再动她一根手指试试!”
柳如芸的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楚乐山竟然敢骂她贱人。
她快步过去,掌掴楚乐山,“滚出我们柳家,滚!”
楚晚棠并没有因为柳如芸心如死灰,就放过她。
这是她应得的。
她冲着不远处招手,楚慕白被人押了过来。
楚晚棠继续杀人诛心。
“滚太便宜他了,柳氏,你不是说我不能生育才留不住男人的心吗?你为他生了两个孩子,抵不过一个白淮序。”
柳如芸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回眸看她,“你说什么?”
楚晚棠惊讶看她,“呀,你不知道啊?白淮序是白姝颜和楚乐山的儿子,他从未喜欢过楚慕白。”
楚慕白目眦欲裂,大喊道:“不可能!”
白淮序低着头,握紧了拳头。
完了,他和父亲多年的筹谋,想要吞了柳家家产的事情算是彻底没戏了。
他看向楚晚棠,“楚医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晚棠端着一碗水,手起刀落划破了白淮序的手指,再走到楚乐山的面前,楚乐山自知大势已去,不想挨刀子,承认了。
“是,白淮序是我和姝颜的儿子!”
柳如芸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柳怡景扶住了她。
“看清楚了吧,娘当年为什么反对你们在一起。”
柳如芸无语凝噎,心如刀割。
她怎么能想到自己伤楚晚棠的话,全都变成了回旋镖,扎回了她的心口。
她的夫君从始至终没有爱过她,欺骗她,利用她,跟别人的孩子都十几岁了。
原来她才是最可悲、可怜的那一个。
楚晚棠看到柳如芸绝望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同情,只觉得解气。
她不能生育,柳如芸说那么恶毒的话伤她,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柳怡景看向自家的护卫,“将白淮序和楚乐山押到官府去,秉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