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他就该一心一意和楚晚棠在一起,和她圆房,岂会今日便宜了别的男人!
等到他回到家中,楚月柔察觉他的手受伤,怒道:“你又去找楚晚棠了?”
谢泽川失神落魄从她身边路过,一言不发。
楚月柔拉住了他的手,“阿川,她就是个狐狸精,你看到她是怎么样勾引秦王的了,她手段了得,你不要被她迷惑了!”
谢泽川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楚月柔痛的表情扭曲。
“不要再诋毁她,听到没有!”
“阿川,你醒醒吧!”
谢泽川甩开她的手,一个人去书房喝闷酒去了。
银杏进来,见楚月柔哭得泣不成声,安慰道:“小姐,别伤心了,等你生下麟儿,姑爷就能回心转意了。”
楚月柔抹去眼泪,“楚晚棠要是死了该有多好,就再也没有人和我抢夫君了。”
银杏劝她,“小姐,她将姝妃娘娘的家族彻底得罪了,不会有好果子的。”
楚月柔冷笑一声,“是啊,二公主毁容要死不活的,姝妃娘娘一定很嫉恨她,她要对付楚晚棠是迟早的事。”
银杏看她家小姐不哭了,试着转移话题。
“对了,奴婢去接您的时候,看到宫人们将宫殿布置得张灯结彩,是有什么喜事吗?”
楚月柔想了想,“据说是长平公主回来了,陛下要举行册封大典,封她为长公主。”
银杏满眼羡慕,“长平公主流落民间多年,竟然被皇室找了回来,小姐,说不定你也是某位王公大臣的嫡女呢!”
楚月柔笑了笑,“就你嘴甜,我若是某位王公大臣的嫡女,就不至于被楚晚棠压了这么久,我会靠家族势力,日日折磨那个贱人!”
银杏拉着楚月柔的手,“奴婢真想一睹长公主的芳容。”
楚月柔不屑一笑,“你,连我都没有资格靠近,只能远远地看她,更何况你一个出身卑贱的丫鬟。”
银杏被她贬低,低头不语,听楚月柔继续说道:“我也想看看她是何方神圣,最好是个善妒的,看到楚晚棠那张勾人的脸,划烂它!”
。。。。。。
晨曦初启,仪仗如龙。
卯时三刻,朱雀长街上,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
八百玄甲列阵而出,银鞍白马踏碎晨露。
为首的秦王萧烬夜一袭雪色战袍,金线暗绣龙鳞纹,腰间玉带上悬着御赐的虎符。
在他身后,六十四名宫人抬着九重鸾轿,轿身以南海鲛绡为幔,缀满星子般的夜明珠,四角垂落金丝流苏,随风**开时如金凤展翅。
轿帘半卷,隐约可见楚晚棠身着百鸟朝凤红裙,袖口嵌着南海蓝宝石,翟冠高逾三尺,九翚四凤盘踞顶端,凤喙衔珠,垂下十二串东珠璎珞,每一步都似金石相击。
辰时正,太庙钟鼓齐鸣。
楚晚棠随萧烬夜踏过汉白玉御道,九十九级台阶上洒满红色牡丹花瓣。
百官的声音在宫廷回**,“恭迎长平公主!”
谢泽川站在台阶两侧,看到楚晚棠高贵清冷的侧颜,红了眼眶。
当初他对她不屑一顾,他不要的弃妇,现在成了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百米开外的楚月柔踮着脚尖,隐约看到了公主的侧脸,公主身上的衣服头饰,华贵无比,价值连城,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这就是皇家气派吧!
她满心羡慕,眯起眼睛想要将公主的容貌看个真切。
无奈,长平公主只留她了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