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夏靠近惊讶道:“棠儿姐姐,你怎么换衣服了?”
楚晚棠不自在的笑了笑,正想解释,萧烬夜唇角轻扬,替她解释,“她落水了,湿了。”
楚晚棠在萧烬夜背后捏了一下他的腰,说的什么鬼话,让人想入非非。
萧烬夜腰间一酥,笑容加深说道:“走吧,知夏郡主,我们送你回去。”
叶知夏满脸遗憾,“都怪我竟然睡着了,没有陪你们看风景。”
萧烬夜的目光落在楚晚棠身上,心满意足一笑,“风景啊,看了。”
叶知夏从来没见过萧烬夜这样笑,还说这么多话。
她激动回答,“那就好,今日算没白来。”
“当然。”夜色中,萧烬夜的手默默抚上楚晚棠的腰。
“今日是如梦如幻、如痴如醉、妙不可言的一天。”
“嗯嗯。”叶知夏难得看萧烬夜心情这么好,根本没有品出他话中的意思。
楚晚棠耳根红透,这狗男人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也就是人家知夏郡主年龄小,听不出他的意思。
等到两人将叶知夏送走,回到家中楚晚棠问他。
“你是不是给知夏郡主下了催眠的药粉?”
萧烬夜偏着头看她,“她还是个孩子,不能让她听活春宫吧。”
楚晚棠关上门无奈看他,“皇太后已经开始怀疑我们的关系了,今日她的人被你沉了湖,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萧烬夜从身后抱住她,“这是本王对她的警告,若是她继续查下去,她的人只会死得更多。”
宝珠敲了敲门,看着摄政王抱着她家小姐,很识趣地将汤药放下就走了。
萧烬夜看了一眼黢黑的汤药,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楚晚棠的手。
“你竟然在喝避子汤!”
她就这么不想怀上他的孩子吗?
他眉眼冰冷,将她的手腕握疼了。
楚晚棠甩开他,“又发疯,不是避子汤,只是调理身体的药。”
“你怎么了?”萧烬夜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楚晚棠瞥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我的体力跟不上你。”
萧烬夜瞬间转怒为喜,“没想到本王的棠棠这么努力,不是避子汤就好。”
楚晚棠喃喃自语,“我不用喝避子汤,反正也怀不上。”
萧烬夜双手按在她的手臂两侧,俯身和她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