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去哪我就去哪,你休想甩开我!”
少年如斯纠缠,这让宋灵越用力推开了他,“让开,我要去做我的事了!”
“姐姐,你当真如此绝情?”
少年被她用力一推,这一推也让他心如刀割。
“不是说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吗?”
“永远在一起?可笑,我是侯府千金,我要回去过好日子,你拿什么和我比肩而立?”
少年执拗不肯罢休,似乎不愿相信她是一个贪图富贵的女子。
“就为了所谓荣华富贵,你要抛下我?”
宋灵越不忍伤害无辜的他,可她只能这么做。
“你保重。”
“姐姐,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还能吗?
少年眼中都是不舍和不甘,而宋灵越秀美紧促凝视他的眉眼,这次却没有回答,她这一去定是腥风血雨。
何必牵连无辜?
“还是别见了。”
她终究还是狠心抛下了他。
眼见宋灵越离去,少年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而李氏见他依依不舍,便知晓这小子对灵越有意思。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灵越可是侯府千金,你小子杀十辈子猪也娶不上她,还不进去干活?”
这话一出,少年脸色骤然一沉,眼中划过一抹狠厉,“你说什么?”
“你瞪我作甚,小子,别忘了你的命是谁给的?还敢凶老娘?”
“我的命是姐姐给的,和你无关!”
“你这小子真是忘恩负义,白眼狼。”
院外寒风瑟瑟,侯府马车屹立小院门口,奢华马车和寒酸院子身处一处,格格不入。
宋灵越出去后便走到奢华的马车旁,她衣着寒酸,和侯府奢华的马车完全不搭。
“嬷嬷好。”
李嬷嬷和几个奴仆见她来了,则纷纷后退几步,似乎她身上沾染什么病毒一般。
李嬷嬷并未搭理她,只是淡淡道,“大小姐上马车吧,老夫人不喜等待。”
面对嬷嬷鄙夷眼神,宋灵越却恍若未觉,只愣愣站在马车前,看着空****的地面,面上闪过一丝无措。
“嬷嬷,为何没有凳子?”
李嬷嬷满眼鄙夷,“大小姐你将就将就,你常年杀猪浑身脏臭无比,避免你把凳子弄脏,还是委屈大小姐爬上去吧。”
宋灵越知晓这是故意的,不过她也没发作,而是掀开裙子,努力跨步爬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