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猪女竟牙尖嘴利?
好玩儿!
宋清水则轻轻拍打手掌,“来人,把他带出来。”
此话一出,院子外立刻走来了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少年看起来有十五岁的样子,见到这少年,她心中一沉却也不紧张。
不是阿时,也不是她的养母。
宋灵越心中暂且松口气,而后反问宋清水,“妹妹,此人是谁,姐姐似乎不认识她。”
“姐姐,你不认识她,他可认识你啊!”
说完,宋清水则看向少年,“你来说说,坐在这里的姑娘你可认识?”
少年则扭扭捏捏走到了宋灵越身旁,而后对她恭敬施礼,“师父,徒儿有礼了!”
徒儿?
是的,眼前的少年她认识,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
可她并不想认他,因为能被宋清水请来的人,八成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来侯府作甚,不好好在家杀猪卖肉,你娘知道吗?”
宋灵越这话让少年很是紧张,噗通一声便跪下了,“师父对不起!”
“姐姐,看来你也认识此人啊,妹妹还以为你会否认?”
“怎么会呢,他叫阿星,曾经跟着我在市井杀猪,他的一手杀猪手艺是我传授的,妹妹,你把这小子带来作甚?”
“姐姐,真人面前不说瞎话,关于祖父被剥皮一事,妹妹希望姐姐能说实话!”
实话?
宋灵越故作不解,“此事不是已经查明白了,是二弟为了污蔑我故意找人剥了祖父的皮?”
“你胡说,二弟怎么会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宋清水知晓此事定是宋灵越所为,所以,她得知二弟被污蔑后,她暗中派人去了宋灵越住过的地方,也打听到了她刀工了得,还从她的徒弟这里得知了她京城给猪肉剥皮一事。
今日,看她如何诡辩?
“妹妹此言,是在说爹爹处事不公,糊涂办事?”
“姐姐,你就别嘴硬了,妹妹把阿星带来,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
说完,宋清水则看向阿星,“阿星,你好好说说你的这位好师父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阿星战战兢兢,而后噗通一声跪下。
“师父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
“大胆阿星,你和妹妹胡言乱语什么,侯府一事已经被老爷解决了,你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不止三小姐不放过你,就连我这个当师父的,也无法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