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上下都知晓老夫人最忌讳子孙相斗,而如今,宋清水所作所为触碰了老夫人的逆鳞,老夫人定严加惩治,如此做也是警醒宋灵越,让她在侯府安分一些。
别做出让家族蒙羞之事。
等宋灵越搀扶老夫人离开后,宋清水则被奴仆立刻抓住,“三小姐,对不住了。”
“爹爹,娘亲,我……”
“够了,你能不给为父找事吗,若此事真是灵越做的,她会如此淡定和你来祠堂对质?”
“清水,你爹说的对,你啊,就是太单纯了。”
侯爷夫人也看清了此事的门道,那个新进来的大女儿,可不简单。
她仅凭两件事就轻易让老夫人都对她刮目相看,可想而知此人城府极深,不好对付。
“娘亲说的是,女儿就是太单纯了,这才会被人所骗。”
宋清水到现在也还在怀疑宋灵越就是剥皮真凶,可仵作鉴定又是小羊皮,此事究竟怎么回事?
“好了,事已至此你就好好在此反省,是否能活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老夫人已经下了命令不得送吃喝,七八天不吃喝被关禁闭,这不是摆明了要她的命?
侯爷夫人知晓老夫人的为人,说一不二,她如此做,其实也是敲山震虎。
自然,她也不敢忤逆她。
“娘,爹爹放心,女儿定会努力活下来,日后好好孝顺你们。”
暮色低沉,明月高悬。
宋灵越把老夫人搀扶到她住的地方后,老夫人还特意遣散了下人,屋子内只剩下了祖孙二人。
“祖母,您喝茶吧?”
宋灵越亲自给老夫人倒了一杯茶,恭敬递上。
老夫人则摇头,示意她放下。
“灵越,你告诉祖母一句实话。”
宋灵越闻言则是挺直背脊,“祖母请说。”
“你恨祖母吗?”
恨?
宋灵越自然恨入骨髓,不过,她怎会说实话?
“回禀祖母,您说的哪话,我们是亲人,养母曾教导过灵越,血浓于水那就是亲人,是一辈子的牵挂,灵越这些年只对祖母祖父牵挂,牵挂你们可安好?”